“给你看伤。”
“我没事,扭伤了一下,缓缓说不定能好了。”纪安低着头,脚却因为自己挣扎的动作疼痛感越来越重。
“别乱动!”时辉琛看纪安这么不配合,语气更加冰冷地重复了同一句话。
纪安一怔,随后还是不情不愿地道:“我自己有手,我自己来。”
“”时辉琛还是没有放开纪安的脚,并且也有了下一步的动作,脱鞋子,还是脱纪安的鞋子。
因为是在室内,纪安原本应该穿的拖鞋,但是刚才因为时辉琛进屋的动作太快,纪安为了追时辉琛,都没有来得及换拖鞋。
纪安穿的是白色板鞋,不像时辉琛,也只有皮鞋和运动鞋两种类型换着。
时辉琛不紧不慢地把鞋带解开,慢慢地把纪安的鞋子脱下来。
“时辉琛,我自己有手!”纪安刚才因为解鞋带的动作被吓得六神无主,等鞋子被脱下来,才自己伸手想要去拉开时辉琛的手。
“要我把你脚废了?”时辉琛已经怒火烧,凶狠狠地丢下一句,伸手帮纪安把袜子也脱了,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刚才因为时辉琛的话被真正吓呆了的纪安完全有任何动作,这么任由着时辉琛继续下去。
待纪安的袜子一脱,撞入时辉琛的眼睛里的是一只洁白如雪、无瑕如玉的脚,白得让时辉琛一阵失神。
时辉琛很快才收回视线又放在纪安的脚踝,皱了皱眉,另一只手往高高肿起来的脚踝处用力地按下去。
“啊!”纪安疼的尖叫出来,很快捂住嘴,终于是回过神来,看到自己那只脚暴露在时辉琛的面前,一下子脸红了。
搞毛,为啥他有种要擦枪走火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