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九凌这样子就算离开了雾族，也活不下去。”

“我当然知道，你下手，从不留余地。”凌天絮眸光闪了闪：“但是，我不能让九凌看见我死，所以，他必须离开。”

“絮儿，果然还是你了解我。”荷兰斯坦笑了笑，忽然问：“法坛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喝一杯？”

“是送我上路吗？”

“算是吧。”赫兰斯塔娜耸了耸肩。

赫兰斯塔娜吩咐人抬来了桌子，摆好了酒菜。

“坐。”赫兰斯塔娜伸出手，做出“请”的动作。

凌天絮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赫兰斯塔娜亲自给她倒了一碗酒，道：“如果不是那晚请你喝酒，其实，我没有自信能够抓住你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什么？”赫兰斯塔娜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哦，大概就是来到了九州之后吧，毕竟你的要回九州，才能方便我行事。”

赫兰斯塔娜明白了凌天絮的意思，虽然一开始接近她就是带着不纯的目的，但是最开始的时候，的的确确是在帮凌天絮，因为那个时候，她跟她的目标还没有出现违背。直到回到九州，这才是赫兰斯塔娜计划才真正的一步步开始行动。

“其实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跟即墨长黎走到一起，毕竟，你们两个人对我来说，都是大敌，这聚在了一起，让我很不好下手，有些难办。”

“所以，在苍云的时候，第一次诛神大阵启动，跟你也有关系？”

“是的呢。”赫兰斯塔娜大方地承认：“那次本以为能够把即墨长黎重新送进轮回，没想到反倒是让他提前回到了九州，不过也还好，诛神大阵让他受了伤，没有办法立刻返回云上天，这也给了我时间来准备。”

“碰一个？”

凌天絮端起酒碗，跟赫兰斯塔娜碰了一下。

赫兰斯塔娜仰头一饮而尽，继续道：“更奇葩的是，诛神大阵竟然还衍生出来了九凌，第二个神魔之子，倒也是有趣。絮儿，你们一家人呐，都不是普通人，我得要费点儿心。”

“其实本来是想让你们跟炎族斗得你死我活，我好坐收渔翁之利来着，但是没想到即墨长黎先一步被炎恨天带走了，你还跟他做了交易，所以，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