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算尽太聪明……哼,这封信是嫌疑人自以为得计的谋划,但这封信的出现恰恰让嫌疑人露出了马脚!”我盯着监控屏幕上贾一秀清秀的脸庞说。
我的话让匡长松有些难堪,但这时候顾不上考虑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理由!”霍达对我的话很感兴趣,但对我从来没有太好的脸色。
“第一,大家看一下这封信的邮戳时间和寄信地点。”我拿起信封出示给霍达看。
霍达疑惑的接过信封,纳闷地看了一眼说呢:“信前天寄出来的,昨天到达的江淮市,今天送到马春彩后,马春彩在上午就送到市局了。寄信的地点是……”
几乎瞬间,霍达就想到了什么,吃惊的抬头看着我。
“寄信的地点是皖江省淝河市!”我接过霍达的话说:“淝河市距离咱们江淮市大约150公里,这个大家都知道的不能再知道了……”
“我不禁要问的是,从案发到寄信,这中间有四天时间。这四天时间里,受害人蔡玲在什么位置?”我问。
“如果真像蔡玲在信中所说,她是出去散心的,甚至准备去出家修行,那么她怎么会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从江淮市到达淝河市?这段时间她在干什么?”我说。
“第二,现代通信手段如此发达,电话、短信、微信、qq等,不一而足,蔡玲为什么要采用非常古老的寄信手段?而且是通过寄信手段告诉马春彩有关银行卡密码的事情?”
“第三,按照信中所说,蔡玲是出家清修一段时间,不是去短见,为什么要在这封信内安排自己的后事?”
“特别是,蔡玲本来不同意贾一秀和马春彩的婚事,但是在这封信里面她却同意了。”
“我要问的是,马春彩是她的女儿,贾一秀有多少充足的理由能够让蔡玲改变主意,答应把女儿嫁给曾经自己的情夫?”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大家还记得蔡玲的报警短信吗?”我走到小黑板前。
我在小黑板上郑重的写下“假绑架,”几个字,然后在旁边再次写下“贾绑架,”三个字。
“我认为,很可能当时时间紧张,情势严峻,蔡玲报警短信采用拼音输入法,她来不及核对字符,匆匆忙忙之下,写错了字!”我说。
我指着监控屏幕上的贾一秀,说:“我有信心肯定这个人就是蔡玲报警短信里说的那个人!”
监控室的几个人默默的消化我说的话。
“可是贾一秀不张口,从他的准备看,他也不可能轻易放松他的防线!”匡长松担忧的说。
“另外,我们现在遇到的麻烦问题是,受害人家属申请撤案,我们没有多长时间能够正当留置贾一秀。”
“没关系!我说嫌疑人这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家性命。嫌疑人自以为得计的这封信,恰好将嫌疑人送进了监狱!”我说。
“我们现在只需要一个简单的验证,那就是去淝河市邮政部门,调取这封信投寄时的监控录像。”
“我们只要看看是谁投递的信件,我们就知道是谁在犯罪!”我没有回答匡长松的问题,而是提出了侦查思路。
“办!马上去淝河市邮政部门调取相关录像!”霍达拧灭烟头,站起来,如狼似虎地说。
“那这个人怎么办?放还是不放?时间快到了……”李传宝指着贾一秀问。
“你脑子短路了,这个贾一秀现在不是自己申请要在我们警局呆一会,等他家人从老家来市局接他吗?”霍达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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