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叹了口气：“查明真相是警察的事，和你无关……”

林小璐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不也是一样？！

好吧，林白在她的眼神前败下阵来，举手投降：“自己小心点，不要离开我太远。”

林小璐连连点头，伸手揪住林白衣摆，显然打算就这样抓住不放手了！

早知道这样，下楼来干吗？林白无语地想着，领着林小璐往回走。

经过景秀言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下来，想了一下，转身从旁边的背景幕墙上拽下来一块白色幕布，盖在了景秀言身上，然后才继续前行。

林白身后的林小璐目光很复杂。

回到楼梯间，开始往上爬楼，爬着爬着，林小璐突然问道：“姐夫，刚才把秀言姐推下来的到底是谁呀？”

林白沉默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她的这个问题：“是你自若姐！”

林小璐震惊得脚下都忘记了迈步，突然停下的她拖得林白一个后仰，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怎么可能？！”林小璐的眼睛从未瞪得这么大过。

“我也觉得不可能啊！所以才要找到她当面问清楚。”林白说完，继续沉默前行，林小璐也不说话了，小跑了两步，追上林白，继续牵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刚才秦自若出现的位置是在五楼，所以林白的目标也是五楼，虽然人可能不在那儿了，但是也许能找到离开的踪迹呢？

出乎意料的是，秦自若没走，就坐在五楼栏杆边的咖啡座里，手上端着一罐罐装咖啡却一口也没喝，眼睛透过栏杆间隙望着下面。

林白走到她身边，坐下前顺着她的目光往下望了一眼，恰好能看见景秀言盖着白布的尸体。

“为什么？”深吸一口气，林白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为什么？”秦自若把下巴顶在咖啡罐上，眼神有些迷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就是心里积压已久的一些想法突然爆发出来，然后……就这样了！”

“一些想法？！什么想法说出来不就好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林白的声音里压抑着愤怒。

坐在他另一侧的林小璐表情有些复杂，身为知情人之一，她知道，秦自若和景秀言之间的问题还真不是说出来就能解决的！

两个人之间，既是直接竞争的对手，又是互相依靠的伙伴，甚至还发展出禁忌的感情，这么复杂的关系，很多单一关系下很容易解决的问题会变得如纠缠的线团一样难解，只能积累起来等待着有朝一日一起爆发出来！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爆发居然会到如此惨烈的程度！秀言姐死了，小燕姐也死了，其他姐姐们呢，是在杀人，还是在被杀？

“呵呵。”林小璐惨笑起来，“如果这是一场梦该多好，醒来之后大家还可以快快乐乐地在一起……”

话未说完，人便已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