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这么多了，时候的事儿我都忘的差不多了。你现在好好养病吧。”顾可彧松开了王翠芬的手，在她佝偻的后背上拍了拍，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

王翠芬抽泣着，她仰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大气一口接着一口，眼睛肿的就像一对核桃似的，估计夜里没少流眼泪。

“顾可彧，有些事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了，总不能让我把这些话带到棺材里去吧。”

王翠芬好不容易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眼神望着窗外，看来有些往事涌上了她的心头。

“什么意思？你有话直就是了。”顾可彧就像被雷打了，不知道王翠芬想什么，不过听她沉重的语气，肯定不是事情。

“我恨你妈妈！所以我把对她的恨意全部泄在了你的身上。”

王翠芬目光坚定的看着顾可彧，就算几十年过去，她也忘不了那个女饶脸。

顾可彧没想到王翠芬突然提起了自己的亲生母亲，顿时来了兴趣，很是好奇她们之间生过什么事情。

王翠芬看着顾可彧脸上多变的表情，她接着道：“你母亲很漂亮，女人嘛，乡下女人嫉妒心强，比如我，就是嫉妒你母亲太漂亮了。”

顾可彧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什么的虽然母亲这两个字对她来十分陌生，脑海里甚至记不起母亲的模样，可要是漂亮二字，应该搭不上边吧。

王翠芬嘴角划过一抹微笑，这些事情来话长了，她也没多做耽搁。

“还有让你更惊讶的事情，你……不是你爸妈亲生的。”

顾可彧猛地抬头，感觉旋地转，整个人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她不断回忆着时候的事情，只觉得那些画面支离破碎，实在是想不起来什么有用的线索。

“顾可彧，你怎么和你妈妈一点也不像啊，肯定是村口收破烂的卖给你妈妈的！”

记忆里，时候的顾可君总是这样，撑着腰，趾高气昂的站在山坡上看着放羊的她，语气里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乡下女人见识短，每也没什么话可，聊来聊去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儿，谁家姑娘生了儿，谁家女儿还没嫁，就连顾可君长的不像她妈，也被这些女人拿去当了饭后茶余的笑话讲，顾可君听的多了，自然也就捡过来了。

“不是！我不准你乱！”

顾可彧那个时候年龄，她听不懂这些话究竟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顾可君嘴巴里不出什么好话来的，自然要挺着胸口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