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凌菲的脸，努力挤出一个笑。

然而，没得到回应。

他嘴角的笑意瞬灭，眼眶逐渐被红色晕染，站起身，扣着凌菲的后脑勺，把她揽进怀里。

“我的错，是我来晚了，我不该让你独自面对他们，我不该开昨那个记者会，我不该松懈，我没迎…”

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着，逐渐哽咽，眼眶被晶莹的液体盈满，溢出眼睑，划出泪痕。

他过，要保护她，可他没有做到。

沈易寒紧了紧喉咙，品尝到嘴角的咸味，像是看到了什么大的笑话，苦笑着：“你呀你，把我惹哭了，要怎么办？”

“你老你要努力，要变得和我一样优秀，可你不知道吧，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厉害的。”

“从上学时，我就这样认为，怎么会有女生这么聪明，连跳两级，和比她大两岁的同学一起学习，还是全校第一。”

“初见你时，我对你印象不怎么好，你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你很臭屁。”

“但你很有耐心教我，你拿第一，很应该。”

“有一点我一直没跟你，你的英语发音有点土。”

“可你的特别好，诗词也很棒，你你喜欢李白，我了解过他，是个很豪爽的诗人……”

他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温柔的像呵护什么珍宝，眼里的泪却积攒越来越多。

掌心僵在原处，他抬起眼皮，往上眨了眨，收缓情绪。

觉得好一点，才又开始。

“你的性格也和他有点像，看着文静乖巧，实际开朗热忱，偶尔还喜欢恶作剧。”

“但是……”

在江城找到她时，她的冷静慎重，心翼翼，都让他陌生。

后来，他才知道，十年间，她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