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今年就钻最后一次(1 / 2)臧福生
人和人的追求真的不一样,比如有的兄弟不贪吃不揽杯,就是一心想多认识几个别人的娘们。
要不是兜里的银子不给力,他绝对能把交友列表给弄满了。
而老居就是一枚奇葩,他就好个面!
他当年也就非典的时候在帝都呆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他这个好面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反正,他是格外在意这个,你在院子里喊他一句居马别克院长,他或许只是点点头,甚至眼睛都是朝天的。
极其的让人咬牙。
可你要是拿着一个病例找到他,说一句:主任,问遍了医院的各大科室的主任,都没个好一点的办法,不是对症治疗就是先观察。
没办法了,只能找您了,您给拿个方案,您要是也没办法,我就把这个当病例报告发论文,让其他地区的医生或者北上广的专家给点意见了。
往往这个时候,老居是傲娇中带着一种激动的。
他绝对会说:就看不上你这种崇洋媚外的样子,为啥不早点找我呢?不知道我是内科第一人吗?
然后,这个病例真有水准,他绝对可以和你坐而论道,不管你是住院还是正高,如果他要是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
好了,以后你在他眼里,就会高一等的。
有时候路上见面,都不用你主动,他往往回来一句:小王,最近怎么不过来找我了?有什么头疼的,来找我啊,咱们一起讨论一下,不要不好意思吗!年轻人是要多问多学习的。
你们科室学习气氛不浓厚,你要是愿意,来呼吸科,你是个苗子,别在你们科室浪费了!
他好面,但又不给别人面子,他才不管你主任是不是铁青着脸蛋。
还有一个极大的毛病就是护短。
医院里就已经很明显了,只要是努力的医生,在他眼里,多拿点多吃点,有问题吗?
还有明显的,比如他们部落的来找他看病,他不光带着忙前忙后,往往还要把人家请到家里吃饭休息。
然后,求的也不多,就是回到部落后,说一句:老酋长的儿子牛,在茶素就是一个巴特!
最近一段时间,老居忙的回家当头就睡。
面对流感这种事情,提前怎么准备都是总有一些问题的,因为医患比例的问题。
正常来说,一比18是比较先进的比较健全的,可一旦流感来了,一比六十都是牛逼的。
这也是很多发达国家,平时觉得他们的医疗牛的都能流水水了。
可遇上稍微大一点的流行病,往往就直接拉胯了。
这是平时人口少,比例高,然后好像是个白月光。
可当集中爆发后,一下就把水平拉下来了。
老居的胖老婆心疼地给他端着热水洗脚,还要把秃头抱在怀里按摩,真的当儿子养一样。
就是这么傲娇的一个人,你说运气为啥这么好,能遇上这么好的老婆,胡大真的不讲理啊。
“人家说,是你专门交代过来的!
又让你为难了,要下雪了,感冒的多,你派医院的刀客特seize特来部落里义诊。
娃娃们,老人们都吃了药了,你放心,今年部落肯定不会有太多的人生病的。
宰冻节的时候回来不回来啊?不会来的话,给你送一匹马一头牛三只羊够不够啊,你也把医院的同志们招待招待。”
挂了电话,老居心里暖呼呼的,就觉得这几天的劳累好像是值得的。
他知道医院去边境防疫鼠疫去了,可没想到车队绕了一圈专门去了一趟他的部落。
这肯定是院长交代的,别人没这个权利。
有时候,不是领导不懂人情世故,而是他不愿意对你人情世故,或者说,他知道你跑不掉。
可张凡不会这样,老居能跑掉吗?老居当年首都都没留,鸟市都不去,他仍旧愿意这样,为的是啥?
清晨的茶素,早上已经开始冷得能看见自己的呼吸。
天还没大亮,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在寒气里显得有点发毛。上班的人陆续出了门,一个哈气一团白,从嘴里冒出来,在眼前散开,又冒出下一团远远看去,整条街上的人,就像是一列列蒸汽小火车,一路走,一路突突地冒着白烟。
走得快的,白烟拖得长;走得慢的,白烟就一截一截地断在身后。
人多的地方,白气是乱哄哄的,你一团我一团,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就像是水乳交融一样。
人少的大街就不一样了,安静,冷,白气孤零零地从每个人嘴里冒出来,冒出去好远才散。
街面上一层白霜,细细的,匀匀的,从这头铺到那头,还没被早起的人踩破,远远望去,就像自家娘们出门前在脸上打的那层底霜,薄薄一层,白得干净,白得匀称。
茶素医院大门口卖早点的地方最热闹。
包子铺的蒸笼一掀,一大团白雾轰地涌出来,就像是妖怪现行了一样。
豆浆的热气从杯口往上飘,喝的人吸溜一口,呼出一口,白气就没断过,羊杂馆的门口,热气成片,玻璃门上全是雾,里面人影绰绰,隔着门都能闻见那股臭香味。
街边的树,一夜之间全白了头。
霜挂在树枝上,薄薄一层,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落在地上,跟街面上的白霜接成一片。
自行车从霜面上碾过去,留下两道细细的车辙,轮胎印里,露出青黑色的路面,一条街,就这两道印子,从这头伸到那头。
骑车的、走路的、等公交的,人人都缩着脖子。口罩上结了一层细冰碴,说话的时候,白气从口罩边沿漏出来,睫毛上都是霜。
张凡早早地就起来了,夏天的时候,他为了不给大家找麻烦,都是在小区里跑步的。
现在天气冷了,索性就在上班的路上晨跑。
很多人喜欢夜晚锻炼,什么夜跑了汽车了,还有大晚上的去健身房了。这种是不健康的。
当然了,超出锻炼范畴的就不说啥了,比如夜跑跑到草丛里打架的,汽车骑到荒野里肉搏的。
很多喜欢夜晚锻炼的人,明明锻炼的强度什么的都够,但长此以往,往往是皮肤发暗,眼圈发黑,好像越锻炼越不健康。
这是因为正常的夜晚锻炼会让皮质醇升高,皮质醇这东西,你把它想成人身体里的闹钟加警报器就明白了。
它天生有套作息:早上起床的时候,它拉一嗓子,叫你精神起来;白天慢慢往下降;到了晚上,它就该下班了!
深夜是全天最低点,就是为了让身体安安静静修复、充电。
可你晚上一去锻炼,尤其是跑个步、撸个铁、练到喘得那种,身体就懵了:“咦?这个点不是该睡觉了吗?怎么主人还在上蹿下跳?“
于是警报器被拉响了。
为什么?因为运动本身,对身体来说就是一种应激!
心跳加快、血糖被消耗、肌肉在喊累,身体以为出了什么状况。
为了把血糖顶住、把能量供上,它就得分泌皮质醇。这就好比主人本来要睡了,家里突然来了客人,也得爬起来招呼!
皮质醇就是那个被叫起来加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