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不油炸,但带着油烤(2 / 2)臧福生
颅内大血管破裂,就是脑出血,血管破口越大,出血速度越快,脑组织被血肿压迫、颅腔压力瞬间飙升,人转眼就昏迷、脑疝,抢救窗口短得可怜。
若是颅内大血管被斑块堵死,就是大面积脑梗死,脑细胞成批成片坏死,轻则偏瘫失语,重则直接失去生命体征。
不光是大血管,颅内的小血管同样要命。
长期高血脂、高血压慢慢侵蚀脑内细小穿支血管,血管壁一点点硬化变脆,管壁增厚管腔变窄。
血管堵了,深部脑组织得不到供血,出现腔隙性脑梗死,很多人一开始只是偶尔头晕、手脚发麻,不当回事,一次次小梗死累积下来,慢慢变成走路不稳、反应迟钝、记忆力断崖式衰退,也就是常说的血管性痴呆。
小血管壁被长期高压高脂侵蚀到扛不住,会悄悄出现微小的渗血,这种出血不像大出血那样立刻昏迷,反复微量出血慢慢堆积,破坏脑组织,病人会反复头疼,肢体力量一点点下降,很多人查了半天,才发现是脑内小血管的慢性损害。
还有一类神外高发的凶险毛病,颅内动脉瘤,本质也不是肿瘤,就是血管壁被血脂、血压长年累月侵蚀,局部管壁变薄鼓出来一个血泡。
平时安安静静藏在脑子里,几乎没有任何不适感,不少人都是体检偶然发现。
可一旦这个血管鼓包破裂,就是毁灭性的蛛网膜下腔出血,很多人前一秒还正常生活,下一秒就突发炸裂样头痛,直接倒地。
高血脂会加速血管内皮损伤,让血管壁弹性变差,间接助长动脉瘤的生长和破裂风险。
脑血管畸形更是先天就长歪的管道网络,动脉不经过正常毛细血管过渡,直接和静脉短路,血液乱流,血管长期承受异常压力,随时可能出血抽搐。
很多人理解神外疾病,总以为是脑组织本身先坏掉。
实际很多病例,脑组织只是无辜的受害者。电系统的紊乱,比如癫痫;液体系统的失衡,脑水肿、颅内高压;生化反应的崩溃,脑细胞水肿坏死,源头都来自血管管道出了故障。
血管堵,脑组织缺营养缺氧;血管破,血液肆意侵蚀脑组织,挤压颅腔空间。
高血脂这个无声的杀手,在这里依旧发挥着隐蔽的破坏力。
它不直接造成一次爆炸式的急症,而是长年累月腐蚀全身包括颅内的血管内皮。血管内壁慢慢沉积脂质,长出斑块,血管弹性一步步丧失,既容易长动脉瘤,也容易形成血栓堵塞血管。
前期没有明显难受,最多偶尔劳累之后脑袋发沉发胀,睡一觉就缓解,极易被当成熬夜劳累而忽略。
等到神外急诊床上见到病人的时候,往往已经是出血或者梗死发作,损伤已经实实在在落在脑组织上,很多破坏一旦发生,就很难完全逆转。
所以神外医生接诊病人,不只是盯着脑袋里面的病灶,还要反复追问血压、血脂、血糖。
脑子里的病灶是果,全身血管的病变,才是很多疾病的根。
生活习惯,这里再强调一句,高糖、高盐、高油的饮食,短期内的确没啥问题,但长期以往,血管遭不住的。
尤其是饮料,真的是能不喝就不要喝,别说什么各种果汁,各种奶茶了,但凡是甜的饮料,各种点心饼干,碰都不要碰。
因为这里面很多都是陷阱,比如说非油炸的,但吃起来就是尼玛又酥又脆,明明没油炸,为啥家里就是做不出来?
是,他们是没油炸,只不过是涂抹大量油脂以后,放进烤箱烤的,这是油炸吗?还真尼玛不是!
“张院,这台手术……”
神外的主任看着张凡轻声询问了一下,但话说了一半,他就停下来了。
是有点唐突了。
事前没沟通,现在这样问,是有点难为张凡了。
所以,他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这个手术的难度是有点高,按照正常来说,这个手术是在可做可不做的区间。
但患者太年轻了,如果有条件,还是尽可能地做吧。
家属这边我看也有积极治疗的意愿。
这样吧,这台手术就当是茶素和中庸合作怎么样?”
神外的大主任看都没看院长和书籍,直接就点头了:“行,这样行!”
说完,这才觉得有点不合适,接着看向了院长和书籍:“刚好院长和书籍也在,这个事情得二位领导点头。”
张凡脸上带着笑容地看着神外的大主任。
当年,中庸老院长退下来的时候,神外的大主任其实也是院长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但今天,张凡算是明白了,他只能当主任。
“这个单方面的邀请不行吗?”中庸新院长没好气地瞅了一眼神外的主任,然后看着张凡问了一句。
她也就只能瞅一眼神外的主任。
至于其他的,她也没多少腾挪的空间。
要是做个类比,中庸和苏大强有点类似。
财权方面,院长对科室真的没有一点点办法。
比如在茶素,谁不听话,张凡一旦不批款,科室里的医生护士能把主任绑着送到张凡的床上。
而在中庸就不行了,你医院不拨款,无所谓,我今天弄个国家的,明天弄个部里的。
如果闹得厉害,说不定部里给的还更多一点。
“还是合作好一点!”
张凡看着新院长。
神外的主任撇了撇嘴,心说,不都一样吗?有啥区别!
“如果合作,不如说合作,有些方面,你来了,还需要我往的。您说是不是张院?”
这话估计也就张凡和书籍能明白,神外的主任也就明白个一半。
其他的医生护士彻底就迷糊了。
院长和张院今天这是怎么了?好暧昧啊!
张凡心里这么盘算了,好像手里还有一些项目拿不下来。
“行,就按院长说的来,这样,我王主任麻烦科里面开始准备手术,我这边叫几个人过来,让他们也学习学习中庸的技术。别一天在茶素只知道坐井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