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眠也猜测出来，这大灭神王，以及那末二人，建立联盟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彼岸纪元的天命而来。

随着彼岸盟的建立，现在彼岸盟已经成为了彼岸纪元的第一大势力，在对抗无生之母上，彼岸盟的地位已经是无可动摇。

因此按照彼岸纪元天道的规则，这天命必然会落入到彼岸盟的武者身上，谁如果可以成为彼岸盟之中的第一人，天命就必然会属于谁。

只是。

始祖月石，作为彼岸纪元天道的意识，他竟然也无法决定天命归谁？

甚至这始祖月石，还想要让楚风眠，与那大灭神王，末二人去竞争，去夺取联盟的大权，以最终得到彼岸纪元的天命。

“天道的规则，无法改变。”

听到楚风眠的询问，始祖月石平静的开口道。

这话一出，让楚风眠目光更是深深看了一眼这始祖月石，他也需要重新估量一下，这始祖月石的力量了。

看起来这始祖月石，虽然身为彼岸纪元天道的意识，看似强大，但是却是处处受到限制，甚至许多事都无法插手。

“那为何你没有选择寒霜羽帝？以寒霜羽帝的实力，同样有着争夺天命的资格吧。”

楚风眠看向始祖月石，再度开口询问道。

争夺天命。

竞争彼岸纪元的第一人，必须要有着足够的实力，至少是超越至强者的存在。

曾经的羽族，因为没有任何一位超越至强者的存在，这始祖月石会选中楚风眠，楚风眠倒是不奇怪。

但是现在寒霜羽帝已经是打破了力量极限，已经成为了超越至强者的存在。

对于始祖月石来说，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的羽族，显然是更好的一个人选。

起码楚风眠与始祖月石来说，只是合作关系罢了。

这一点不管是楚风眠，还是始祖月石，都心知肚明。

“羽族，无法承载天命。”

听到楚风眠的询问，始祖月石也没有隐瞒，直接开口道。

“无法承载天命？”

楚风眠一愣。

他倒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理由。

再一想到，始祖月石明明已经创造出了羽族，但是他在对抗无生之母的时候，还是将希望寄托在了人族武者的身上，开启了飞升之路，甚至是选择了楚风眠，将楚风眠从遥远的未来，带到彼岸纪元来。

始祖月石，对于羽族一直都不够重视，竟然是因为，羽族无法承载天命？

不过楚风眠仔细一想，这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羽族，作为彼岸纪元的宠儿，与生俱来强大的血脉之力，也没有像是泰坦巨人一族，那稀少的族群，简直是最为完美的种族。

但是越是完美，也就越是隐藏着缺陷，这也是力量的代价。

而羽族的代价，就是他们无法承载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