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宿鬼迷心窍地被冷自知塞到副驾驶。
“喂,你干嘛?”眼看一个大男人朝她怀里钻,宿宿再次十分窘迫的抱紧书包。
“安全带,”冷自知挑了挑眉,“你就这么怕我?”
宿宿撇他一眼,整理好安全带和书包带,安静坐在副驾驶。
她有很多话要问冷自知,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冷自知调好车内温度后就没再说话,像个司机一样安安静静目视前方。
宿宿心很乱,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她必须要好好理顺一下。
车子开得很慢,宿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瞬间眼前是一片火海,无数人在哀嚎,他们声音刺耳,叫声可怖,有人发誓,有人祈愿,但无一人求饶。
宿宿踩着残肢断臂,在血流成河的尸体上如幽灵般行走,不远处的雕花凉亭下,一老妇人拉着一小童,苦口婆心在说着什么。
宿宿走近,想听得更真切些,谁知一切都是虚幻,老妇发束凌乱,头顶淌下两行鲜血,她满眼含泪,抱着面前的小童亲了又亲,倏然,妇人推开小童,双手掐着她的胳膊摇晃,似在大声呵斥什么。
宿宿越想听清却越是枉然,心脏突然强烈跳动,每一下都带着针扎般钻心疼痛,接着五脏六腑似炸裂开难受,像是炼狱,更像是无尽深渊。
“小暖,醒一醒,我们到了。”冷自知轻轻晃了晃宿宿的胳膊。
她面色平静,看上去就是太累睡着了。
冷自知没打算叫她起来,实在是车停在校门口太扎眼,总有人朝车里看,甚至有人照着车窗涂口红,还有人看见冷自知和他挥手打招呼。
大学生的热情有些超乎冷自知的想象,他忍受不住这种注视,只能试着叫宿宿起来。
宿宿揉了揉眼睛,刚刚的梦境依然很真实的浮现在脑海中,她有点懵懂看着冷自知,小声问:“这是在哪?”
“你们学校门口,”冷自知没看出宿宿有什么异常,但还是摸了摸她额头,“你不舒服吗?我开车没多久你就睡着了?”
宿宿看了眼时间,她睡了一个小时。
“谢谢你送我回来。”宿宿和冷自知寒暄两句立刻下车。
开门进宿舍,果真一切空空如新,有趣的是她们三个竟然打扫了房间,每个人的床位都冒着亮光,椅子规规矩矩的摆在桌前,就连宿宿的椅子也和她们的一样。
宿宿轻笑,这算是她们送给她的临别礼物吗?
已是中午,宿宿看了眼课表,下午还有课,她拿出课本规矩放到书包里,爬上床,举着手机翻微信,她不过是喝醉了一晚上,微信页面很震撼。
宿惺发得最多,大多是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去哪了之类的。
应付桑给她发的短信比较特别,第一条是:你在哪?
后面全都在吐槽沪沪骗她:
你怎么会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