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自家爸妈和哥哥都光鲜亮丽,万一让他自卑了怎么办?
“铃铛,你说,我该如何保护一个少年的自尊心呢?”
“……”
结果等呀等,九枢自己来了,身后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照例从后门进,一开门,看到自己和小同桌的座位上坐了三个跟参加什么颁奖典礼一样的人时,瞬时立在那里风中凌乱。
关键是那个跟儿子挤在一张椅子上的中年男人,此时此刻还攥着他放在桌子上的试卷赞叹不已,一脸骄傲?
“瞧瞧,有我当年的风范,是个好孩子。”钟父恨不得亲那红彤彤的150分一口。
“英文写的真漂亮啊!没个国外背景是写不出这水平。”钟母也攥着他的英语试卷,把自己女儿的丢在一边理都不理,看了一会儿她开始蹙眉,“这孩子怎么不写作文啊?”
“呵。”钟夜白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冷笑一声,把九枢那张干净的如同出厂设置的语文试卷拍在桌子上,“瞧瞧,怪不得他们的语文老师有心脏病。”
“哎呦一个字都没写?”
“一定是前面的考试把中性笔的笔色耗干净了,这才没写。”钟父对九枢开了九级滤镜,自动的为他找借口。
“呵呵,语文自古第一场,谢谢。”钟夜白拆台。
“……”
九枢咽着口水向后退了一步,正打算悄无声息的溜出去,讲台上的李方舟要死不死的叫了一声:“九哥,来签字!”
“……”
九枢不打算认领“九哥”这个称呼,脚步不停,预感到被抓住会有什么后果后一心逃命,却在即将跨出教室的那一刻,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他暗骂了一声偏头看去,是钟夜白有些诡异的笑容。
“爸,妈,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