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八个代表,你只要听懂三四个所说,就能明白其余人,想表达什么。”
粟有济犯难,给乔玫瑾小声说:“你来这前,我们都谈了三个小时,谈不出结果。”
“把码头海河区域,交出去。就相当于,允许八国的舰队,可以随时来我国。有必要再谈下去吗?”
粟有济无奈:“要是不谈。他们联合对我国施压。在国际上,我国处境,就困难了。”
“连自家家里的事,都管不好,居然还有精力,遥想。”乔玫瑾轻笑。
遥想!
粟有济忽然回想到,先前在休息室,岳椋珵的说话。
这才意识到,当时,岳椋珵对他说的话,不仅是争风吃醋的气话,还包含,极力暗示他,谈判不能退让。
在休息室里,乔玫瑾和岳椋珵待在一起,一定私谈过。
乔玫瑾应该,清楚岳椋珵的用意。
粟有济决定,试探一下,乔玫瑾的态度,来验证自己的判断。
“师妹,我们怎么办?”
“我的身体不好。不想多说话。”
粟有济心里有底。
“师妹。向八国代表,翻译我的话。日本舰队的炮弹,落在日本租界里。这是日本人自己的事。如果日方,损坏你们的权益,请去找相应的人负责。我方的义务,就是保证,我方的百姓和领土,不被外敌侵略。我们的谈判。到此为止。”
乔玫瑾把粟有济的话,翻译给八国代表听。
八国代表,听乔玫瑾说自己国家的语言,准确流利,知道占不到便宜,陆续走人。
乔玫瑾和粟有济道别,去到休息室。
斜靠在沙发上的岳椋珵,懒懒问道:“瑾儿。可以走了吗?”
乔玫瑾点头。
岳椋珵高兴站起身,搀扶乔玫瑾,出到院子,坐车,回西岸观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