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封言走到了姬妙雪的身边,弯腰在他的耳边说了句话,“皇兄给你留了一队暗影,若是你哪日真的受了欺负,你就叫他们出来,他们拼死也会将你送到安国的。”
“皇兄,可,可那不是随你奋战沙场的吗?”
“我没了暗影,还可以再建,我要是让我一母同胞的妹妹没了,母妃定是不会饶了我的。”他翻身上马,抓好缰绳,“皇妹,往边上靠靠,小心小蹄儿的蹄子踢到你,”说这个的时候小蹄儿还仰天长啸了一下,“还有,母妃她,真的很想你。”然后转身骑马离开了。
“皇兄,一路平安,跟母妃说,女儿也很思念她。”她用力的说出了心里的话,说出来,心里只剩下满满的苦涩。“皇兄,”她蹲下身子,身边的人立马跪了下去,本就爱的她把头埋在了膝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身体时不时的颤一下。
月芽跪在旁边,“王妃,王爷还在里面等着您呢。”她小声的提醒着姬妙雪,而姬妙雪把头抬起来,用手绢擦过脸上的眼泪,虽说没有当时就笑出来,双眼也是红红的,还没来得站起来,即墨苍山便出来了,看到了刚才的一幕,他便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身边的人也依旧跪着。
“夫人若是想家了,便去见见皇奶奶和母妃,他们最近都在念叨着你有些日子没进宫了,甚是思念你。”
“那我过两日便去,”她站起身子,两只手搀扶了一下即墨苍山,即墨苍山便顺势起来了。身边跪下的人也都起来了,月芽搀扶着姬妙雪。
“王妃,进去梳洗一下吧。”月芽给她稍稍的整理了一下妆发,姬妙雪看了一眼即墨苍山。
“去吧。”姬妙雪行了一下礼,转身朝里走了去。
“王妃今日还是失了体统了。”嬷嬷一边给姬妙雪重新梳洗,一边嘴里轻轻的念叨着。
“嬷嬷也不要说王妃了,王妃许久未见到四皇子殿下了,昨日才见到,今日便走,王妃自是思念的。”
“也是,不过在这离国,王妃还是注意些好,若是被那有心人将这件事拿去大做文章,可就不好了,咱们王妃不单单是离国的御王妃,还是安国的公主,一言一行都被人注意着呢。”
“嬷嬷说的是,今日是妙儿一时忘了体统,妙儿下次不会了,只是妙儿真的舍不得皇兄,也更加思念母妃了,也不知道母妃是不是还安好。”
“临走时,兰妃娘娘交代了我,一定要将王妃照顾的好好的,王妃在这里过得好,才是应了兰妃娘娘的好啊。”
“嬷嬷,妙儿,思念得紧。”姬妙雪抱着嬷嬷的腰,眼眶又红了。
“王妃啊,您打小就爱哭鼻子,可别说了,一会儿又哭了就不好看了。”
“嬷嬷,我真的不想哭的,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觉得的小事,她爱哭鼻子,激动的时候也会掉眼泪,总之,忍不住,但是却很少疼哭过。
又过了几日,地上的积雪都没有了,路上的行人也多了,摊贩都出来了,城里一如既往的热闹了起来,姬妙雪早早的起来,选了身淡绿的衣裳,穿上了白色绣着绿线的大氅,手中抱着暖炉,站在门口等着也要进宫的即墨苍山,马车也已经备好了。
很快,即墨苍山也出来了,他一如既往的黑色衣裳,看起来整个人都很严肃,二人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