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业秀说:“干什么?”还是把手机递给陈悦。
陈悦把何业秀的手机关了,放进包里,说:“我帮你保管手机。那家伙肯定还会再找你。”
何业秀说:“不是。悦姐。”
陈悦说:“我们都是为了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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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小时,姜云峰打电话给何业秀,手机里传来:你所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姜云峰嘀咕说:“关机?搞什么名堂。”想了一下,打给陈悦。
陈悦说:”什么事?“
姜云峰说:”那谁,业秀说和你一起,我刚打她手机提示关机了。”
陈悦说:“是,她就在我身边,是我把她的手机要过来关了。那谁,你怎么回事,怎么想起玩股票了?”
姜云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把手机给业秀。”
陈悦说:“不给。你有脑没脑?你从来没玩过股票,好家伙,现在就想把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你玩得起吗?”嘟,把手机关了。
姜云峰喂喂两声,望着李国华,说:“这、、、、、、这碰上一个不讲理的。”
李国华说:“这是你女朋友?”
姜云峰摇了摇头。
李国华说:“那她凭什么管你啊?”
姜云峰说:“我怎么知道。”
李国华说:“再打过去。”
姜云峰拨了过去,陈悦听都不听直接挂了。
姜云峰气愤说:“这婆。我真的是服了。”
李国华说:“没办法了么?”
姜云峰把水笼头关停,摇了摇头。
俩人出了卫生间,坐到床上。
过了一会,姜云峰说:“妈的,我拼了。”手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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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下来。
典当行张老板把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后,打了一个电话,半个小时,姜云峰上了他的车。
张老板说:“云峰,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姜云峰说:“我没不舒服。就是前几天脑子不好使,过来看看,医生建议我留观。张老板,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再借我五百万。”
张老板说:“五百万,这么多?干什么要这么多钱?”
姜云峰说:“玩股票。是这样,我那会计,听我说了要把钱投入股市,就不听我的了。手机也联系不上了。”
张老板说:“云峰,你以前玩过股票吗?”
姜云峰说:“没有。但我现在有个对股票玩得溜的朋友。”
张老板说:“股票我玩过,但投入的钱全塌进去了。我建议你如果实在是想玩,那就玩小一些好了,等到自己有了十足的经验,再玩大的。”
姜云峰说:“可是这样机会都错过了。我那赔偿款还一分未动,全都躺在账户里,这样你还不放心吗?”
张老板说:“云峰你的人品我当然相信。问题是,这么大一笔钱,别说现在是晚上,就是大白天我也得要想法子筹去呀。你说是不是。”
姜云峰摊开手,把三百块钱放在中控台上。
张老板说:“云峰,你这是、、、、、、?”
姜云峰说:“这是那家伙给我的。他的卡里就只有四百块钱了,但他想我还要留在这里十几天,就取了三百块钱出来给我。这样的人,你想他会骗我吗?”
张老板说:“他是谁呀?”
姜云峰说:“市纪高官的儿子,李国华。”
张老板说:“纪高官的儿子?他和你一起在留观室?”
姜云峰点点头,笑说:“现在是两个好像都有点儿精神问题的人,在做一件看起来相当出格的事?张老板,你是不是怕了?”
张老板只是笑笑,没有出声。
姜云峰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张老板,如果你帮我,我真的是感谢万分。当然,如果你不帮,我也不会说什么。只是那家伙太希望验证他想要的结果了。可惜,有可能我帮不了他。”下车走了。
张老板心说:你们两个看起来都有精神病。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