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钦更是问道:“将军,不知曹校尉之水军,这样的战船有多少只?”
秦天假装想了想,道:“这个是军事机密,待诸位成为水军都尉之后,想来比我清楚的多,我也只是特殊时期,暂管水军罢了。”
一番游览下来,众人复又回到舱中,各自坐定,多聊些战船的结构,其中优弊之处更多有讨论。研究院设计出来的东西,实用性极其之强,周泰却是提出一问,不知船底结构可否结实。
的确,这等吨量的战船,很是吃水,只适合在大江大湖之上作战,一旦进入稍浅的河域,极有可能出现搁浅的危险。再说水战,风向可以观测到,江底的地方却是看不到的!
周泰之言,自有所道理!
秦天哈哈大笑,道:‘幼平周泰字眸光如炬,战船底座,确实缺陷,然一时间,未有良策也。’
周泰道:“如此战船固然坚固,若组织以一只骁勇军,潜水而袭船底,或于江中坠以巨石,难有功用矣。故而,此船应行奔袭之事,此为险招,更适防守之用。”
秦天砸吧砸吧嘴巴,是啊,这战船最为重要的动力处,处在最下面一层,虽然下方仍有数层钢板并实木混合制作出近一米厚的船底隔板,毕竟还是要害之处。
“幼平此言甚是,不知可有何建议?”周泰摇头,道:“泰一糙人,未知建制之事。当然,此船内部之结构,无人知晓,初战必立奇功,若结构为外人知晓,无疑等同于将要害公布于众矣。将军向我三人展示,泰拜谢将军如此信任!”
甘宁、蒋钦也是一并奉手。
秦天拍了拍三人肩膀,道:“日后,你们可是这些船只的使用者,当然要为你们介绍一番!也许,三位立功的时间将到也。”
蒋钦奉手道:“愿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秦天心下暗叹一声,自己这个乞丐身份啊,若是换个身份就好了,自己也能和曹老板、袁大头、刘大耳等人,一较高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天内心深处一直按捺着的野心,最近越加膨胀起来!
但想到赵云、周泰之事,也只能慨然叹息。
眼前这个时代,门阀观念何其之重!即便强如赵云,未得高位之用,出身占据了一大部分原因!至于周泰,先后身披数十创,救下孙权的猛人,全身上下满是疤痕,这样的狠角色,也需要孙权屡次在背后撑腰,各大世家才支持他工作。
濡须口之战,孙权被曹军重重包围,周泰以死相拼,将孙权救出,而后复又杀入战阵,将徐盛救出!立下如此大功,孙权要拜周泰为濡须口都将,却言:“卿吴之功臣,孤当与共荣辱,等休戚,幼平意快为之,勿以寒门自退也。”
由此可见,汉末门阀之念,何其之众!
更不用说,乞丐出身的秦天来,自理门户,实力再怎么强,在各路世家眼中,仍是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秦天总不能拉着古戒空间大喊:快看啊,我有神奇的宝贝,你们快来投奔我吧……如果这样做,黄巾张家三兄弟便是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