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护士听他这么一,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的笑意。虽然刚刚的怒气未消,眼神也尽量不去看他。但是宁远兮明显感觉到他不像刚刚那么生气了。
“你能够明白就好,毕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别的东西工作呀,钱呀都不重要的。你就安心心的在这儿等结果吧。”
完那个护士突然向着宁远兮走过来。
“哎,你这是要干嘛呀?我不是刚刚的有些很了,你现在要过来报复我。”
宁远兮想在缓和缓和气氛。
“这样可不行啊,心我告诉你们主任和院长你就是这么对待病号的。”
“哎呀,你什么呢?”
那个护士气的跺了跺脚。
“你再我就不给你摘瓶子了啊。”
宁远兮一抬头才发现刚刚还剩一点儿的点滴,现在已经完全打完了,只剩一个空空荡荡的玻璃瓶子挂在空中,塑料管中的药水慢慢的往下滑动着。
“哦,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宁远兮很诚恳的到。
那个护士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只是利索的摘下瓶子收拾了一番便推门出去了。
宁远兮静静的躺在床上。
周围寂静的很,没有观众,没有嘈杂的人声,也没有钢琴。
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寂静的时刻了,大多数时候他不是练琴,就是在剧院演出。或者是在健身房运动或者是参加社交活动。
自从成为了演奏家之后,他就鲜少有自己的空闲时间。
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宁远兮淡淡的想到。
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毕竟忙忙碌碌的紧凑的生活已经快有三年了。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可能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三。
期间虽然会有人过来借着探病的名义办法。些客套话,但是这样的时候终究是少的。来宾往往只能停留20到30分钟。只要时间一到之前的那个护士就会突然出现不由分的。将对方全部赶走。
大多数时间,宁远兮都是十分安静的,自己享受着的。
终于在第三的下午,那个护士敲开了他的房门。
“进来吧。”
宁远兮刚刚睡醒,正在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和鸟儿发呆。
“您,您醒了呀,今醒的很早吗?”
那个护士推门进来,有些不自然地笑着道。
宁远兮注意到这次他的眼睛里夹杂了些别的情绪。似乎是惋惜又好像是同情。
“怎么啦?这是?”
宁远兮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您最近过的还好吗?”
那个护士笑着转移话题。
但毕竟是刚刚进入社会没多久的人,还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各种的心思和情绪自然是躲不过宁远兮这样人精的眼睛。
“有什么事儿你就直吧,最近我能过的这么舒服,也多半是拖了你的福,要不然那些来拜访的人们早就把我活剥生吞了。”
宁远兮笑眯眯的道。
“没,也没什么。”
那个姑娘依旧是十分吃力的道。最后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又开口问了一句。
“您你家人在吗?”
“怎么了?”
宁远兮一脸好奇。
“这病已经麻烦到邀请家人来处理啦!”
“嗯,就是这几一直谈论自己在这儿除了拜访的人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人了,也没有自称是清楚的人前来探望。一直都是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