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呀?”
“是拐子弄回一条死狗…”
苏老先生没再说什么,而俊秀问裕华,小点子干嘛呢。
“她俩呀,睡懒觉。”
裕华说着话进小点子屋,见二人鼾声如雷,便上前扒拉。
小点子假装睡毛愣,慌忙坐起来,半睁半闭眼睛下地,使劲用额头撞裕华的鼻子。
随着一声“哎呀妈呀”的惨叫,裕华捂着鼻子向外跑。
俊秀看着裕华满手血捂着鼻子,问她咋回事?
“大奶奶,是乌日娜睡毛愣了,把三奶奶磕了。”
裕华暗暗发誓:“狐狸精你要是再落到我手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出点血好,清凉清凉脑子。”
苏老先生搀着姑丈过来打圆场。
“老先生,吴保长的大奶奶老毛病又犯了,请你赶紧过去。”
苏老先生让裕华搀着姑爹,而裕华冷笑看着俊秀,心里哼哼两下。她从苏老先生手接过姑爹,突然用脚稍稍绊一下姑爹,然后再一松手。
“扑通。”
姑爹一下子失去重心,落一个牙啃地。俊秀看着姑爹嘴不停流血,没有埋怨裕华,而是进屋,让小点子,银花把姑爹搀进屋。
“乌日娜去帮金花打理药铺。”
裕华被俊秀气的转身进阿娇的屋。小点子进了药铺,刚扫完地,张天翼就笑呵呵进屋。
小点子由瞬间的惊愕,变成秒间的淡定,用手比划着让张天翼坐下来。
张天翼那天从苏老先生家走了之后,直接请吴大夫。
吴大夫一看陌生人来请,于是要了一笔高额费用,跟张天翼去了马鞍山。
“我对哮喘有研究,对骨科,你还是找苏老先生吧,他是祖传的。”
吴大夫耍个小心眼,认为他们是胡子,不想以后惹麻烦。他只给胡一飞捋捋,没给开药。
“嘶,哎哟…”
“爷,要是痛,你就哼哼出来,这样会好受一些。”
“天翼,你这是谬理。如果哼哼能解决痛疼,那就不用请大夫了。”
胡一飞强作欢笑回着张天翼。
“我看这个吴大夫跟咱耍花招,要不我…”
“算了。等天亮你再请老先生。”
张天翼看着胡一飞被痛疼折磨的直哼哼,就连夜来请苏老先生。
张天翼把小点子按在柜台上,冷笑两声。
“蓝婉儿呀蓝婉儿,可真有你的,你把下颚刻个梅花痣,可你的心还不是那么横。”
小点子说蒙语让张天翼赶紧走。
“你还跟我咿啦哇啦装,是不?”张天翼见小点子依旧哇啦哇啦跟她说蒙语,于是搂起她的头发说:“你再横横心,把你的拴马桩割掉,这样就没人认识你了。”
“天翼,我是来找旺子的,求求你替我保…”
小点子话没说完,就听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急中生智,使劲用脚踩张天翼的脚,痛得张天翼抱着腿单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