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叔伦拍拍脑袋,会心一笑:“我现在,终于懂你之前的意思了!狐妖不是一个人,而是由几个人扮的!他们利用这些绳索机关,加之十分熟悉皇宫!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狐妖出现,就像是接力一样,即便武功平平,甚至没有武功,最后也能逃出皇宫”
“不错。”高景川道,“所以,他们才要让牙齿发光,好让侍卫看见。”
这样方便之前的“狐妖”藏起来。
肖叔伦不住点头,“高景川,我知道你不简单,但是没想到你总是让我刮目相看,你是怎么想到这点的?”
“梁小姐请喝茶的时候,在茶馆里那两个起争执的人”
“这么说,我小表姐还帮了咱们呢。”
“恩。”
肖叔伦虽然明白了刺客作案手法,但是
“我们怎么抓这些人?”肖叔伦道,“现在整个皇宫里的人,都有嫌疑了”
“你忘了吗?”高景川道,“机关。”
“”
“你是说?!”肖叔伦一拍脑子,“就从这里入手了!”
此时的漱玉宫,良妃正在抄写佛经为太后祈福。纤纤玉指握着细长的毛笔,不疾不徐地誊抄,每一个字都干净娟秀,乍一看盈盈柔弱,可瞧得久了,每个字都张着口呢。
“娘娘”心腹宫女脚步匆匆走过来,俯身,禀告道,“大理寺的高景川,好像发现了那些机关的痕迹”
良妃握笔的手轻轻一顿,刚沾饱墨汁的笔尖,不经意地滴下一滴轻轻地砸在纸上,微溅晕染。
“白写了”良妃皱了皱,扔掉手中的毛笔。
宫女紧张:“娘娘我听说高景川查案如神”
“那又如何?”良妃揉碎了快抄好的佛经,“与我们何干?”
宫女一顿。
良妃道:“怨只能怨,我这漱玉宫的位置,正好被刺客看中了。”
“娘娘说的极是!”宫女醍醐灌顶,轻轻一笑,说道,“我们不曾谋划,也不曾参与”
只是在发现了有人意图不轨的时候,沉声不语,顺水推了一把舟而已。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说得好。”良妃笑笑,说道,“帮我研磨。”
“是。”
皇宫中,高景川有如神助,顺着机关的线索很快就将刺客找到了,拔出萝卜带出泥,一连串的“狐妖”被捉拿归案。皇宫外,梁尔尔给萧少卿送完提示后,她无事可做了,她自己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洛京瞎逛,毕竟这里还有人想着要她的命呢。
邹蓝不在身边,梁尔尔只能化了化妆,然后,明目张胆地在洛京闲逛。前世的时候,因为一心一意追求江还之,她没有好好欣赏洛京的景色。这辈子不同了,她从之前的“壳子”中跳了出来,自然要好好享受。
梁尔尔带了遮面斗笠,逛累了,在茶馆歇脚喝茶。
“皇上要开城门了!皇上要开城门了!”有人喊道。
梁尔尔放下茶盏,心道:“不亏是高景川,只用了两天,就抓住狐妖了。”
“不过”梁尔尔拄起下巴,啧啧嘴,“可惜了”
“可惜什么?”一个未语先笑的声音。
“可惜良妃这只漏之”梁尔尔猛地一顿。
“萧见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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