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杜若晦摇头拒绝,向着杨暕等人拱拱手,转身就走,夜色深沉,只有火把闪烁的亮光,走得十分缓慢,李靖忽然道:“且慢!”
杜如晦停下脚步,回过头,疑惑道:“有何指教?”
李靖向杨暕道:“这位杜先生,刚正不阿,胆气十足,太子没有想过将他留下?”
杨暕叹道:“我也正有此意。”
“既然如此,太子就不要错过他。”李靖含笑道:“军中现在也正缺一个这样的人。”
杨暕笑了一笑,知道李靖的意思,向杜如晦道:“杜先生,你是否觉得军令如山,当兵的决不能祸害百姓?”
杜如晦转身一笑:“当兵的不服从军令,就称不是军人,但是如果祸害百姓,那就和大寇盗贼没什么区别了。这世,最怕的就是将军纵兵为匪,比起山贼危害更大。”
杨暕笑着点头:“我这次重开幕府,招募各军效命,李靖日理万机,军务繁重,不知道,杜先生有没有兴趣,在玄冥铁骑中做一些事情。”
杜如晦狐疑的看着他:“我只不过是一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玄冥铁骑都是当朝悍勇,挑选武卒的条件十分严苛......”
他在迟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泄露了自己的身份,更不知道杨暕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杨暕笑了笑:“阵杀敌,还用不着先生,我只是喜欢先生这种刚正秉直的脾气,玄冥铁骑是大隋老军,虽然英勇善战,但军中多兵痞,没有一个刚毅之人矫正他们的秉性脾气,这种惨事依然还会发生。
所以,我只是想让你在李靖麾下专职负责军纪,不知道先生是否敢接下这幅重担!”
“太子既然知道,麾下多兵痞,我这个读书人,又怎么打的过他们!”杜若晦正色道:“如果不听管教,岂不是引起哗变!”
“高雄,王佐,一个虎贲郎将,一个虎牙郎将,以后就听命于先生,不管是谁在做恶事,先生尽管处置,是杀是打,一言决之。”
杜若晦砰然心动,但是......
李靖笑道:“杜先生,承蒙太子殿下信任,将领军作战的大任交给了李靖,但是我也不敢辜负太子重托,虽然说军法森严,总有看不到的地方,也不可能将所有事情都做的稳妥。
就像今日,我和阴将军,蒙将军在宁武城安排大军驻防,这边就出了这种事。如果杜先生真的有胆量的话,无妨接受太子殿下的邀请,成为骁果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