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讪讪道:“无事。”
元承淡淡一笑,道:“花儿说吾似崖上孤松,汝亦觉得如此?”
白泽下意识点点头,忽觉不妥又摇摇头,道:“神君便是神君,不是他物。”
“但,吾亦觉着花儿所言极是。”元承一声几不可闻的讥笑,“吾不知何时,竟立于众生之上,好似造化一般。”
白泽垂下头,不知如何作答,元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悠悠来到窗前,望着不远处的山崖,道:“但吾不曾后悔,父帝于吾可谓再造之恩,父帝所望便是吾之所望,父帝所想亦是吾之所想。若花儿将梼杌放出,吾便亲自再将其封印,连同花儿送往昊天无极之渊。”
白泽瞬间抬起头,十分震惊道:“白薇修为尚浅,若真去了无极之渊,岂不是……”
话音未落,元承便道:“有长京,花儿定是无恙。只是不知,若是去了无极,琉璃白薇可还能有此奇效。”
“可若因此让白薇恨上神君,日后哪怕琉璃白薇可重铸凤阳公主之魂,白薇又如何能将琉璃白薇给神君?”
“吾,自有自取之法。算来今年瑶光应有五千岁了吧?”
“是!瑶光公主今年正好五千岁!”
元承轻轻一笑,道:“去备一份厚礼,明日汝前往昊天一趟。”
“是。”
白泽领命去了,元承依旧站在窗前,任月光洒满冷峻的脸庞,望着白薇站立的那棵孤松,眼眸中堆满了翻涌不止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