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听得极为清楚,汪霏猛然愣住,眼神示意潇竹,“这里是重点。”
于是她们便凑的更近了。
“安安,不是你想的那样,爹爹真的是有苦衷的啊。”
“那你就啊,爹爹!我不是没有问过你,我问过你很多次!”张安安吼得有些歇斯底里,震得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每次我都是满怀期待地看着你,想要你开口告诉我真相!哪怕你告诉我一点点,将真相透露给我一点点”
张立高一张脸上写满了沧桑,他上前伸出手环住张安安,布满薄薄的老茧的手轻轻柔柔的摸着她的后脑勺。
“安安,你要相信爹爹是不会害你的,爹爹一起都是为了你好啊!”张安安在他的怀中忍不住地抽噎,静静得听着张立高在她头顶的话。
这两,她快在这个屋子憋死了。她不仅对自己身上的秘密不了解,还不能接触外物。她只是在窗户便听到下人们的悄声谈论,商梓昭在昨日成为了庆明国唯一一个地位超过圣上的女人她是祖洲仙境的圣女。
可是,祖洲仙境只是一个出现被记录在史册中的一个传而已,怎么会真的有个地方存在呢。
商梓昭又为何会成为圣女?这一切怎么会这般突然,她被困在府中的这件屋子里,哪里都不能出去,更不能去了解她想知道的事情。
内心每日都在受着煎熬的她,终于忍不住自己开始狂暴,她学会了砸屋内的东西来吸引张立高的注意,想让张立高告诉她身体里的真相,想恢复以往的自由。
张立高叹了一口气,将她这几日越发虚弱的身体扶到桌边坐着,接着开了桌边的窗户,汪霏和潇竹连忙将各自的头往下面缩,甚至整个脸都快贴在霖面。
屋外的竹子苍翠欲滴,生机盎然得簇拥在一起。张安安看着这片绿色,不知不觉间,身心便舒缓下来。
“安安啊,你想知道什么?爹爹今,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张安安闻言,瞬间将自己的头扭了过来,伸手抓住张立高的袖子,“真的吗?爹爹你终于愿意了吗?”
“嗯,你问吧。”
张立高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了许多,仿佛穿过时光,从遥远的深山老林中悠悠扬扬得飘散了过来。
“爹爹,那你先告诉我,我到底是生了什么病?为何我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而那笃王府的苏奉仪,却告诉我,是我推的她入水?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谎,那我是怎么一回事呢?”
张安安想知道的太多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向张立高问起。
张立高皱着眉头,仿佛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事实,嘴巴一张一合,却半没有蹦出一个字来。
“爹爹!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到底还在犹豫什么?”
“你”张立高伸出手指,指向这边的窗户道,“安安,去将门窗关好吧。”
叽呀
头顶上传来窗户紧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