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的正起劲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几声瓦片的触动声,像是有人正在屋顶上迈步走着。
汪霏和潇竹立刻打起精神来,身子坐得笔直笔直,不由自主地将眼睛同时瞥向头顶上方。
“竹儿,有人在偷听。”
“听到了,会不会是定予?”
汪霏看向她,道:“如果真的是定予的话,那你完蛋了他肯定听到你喜欢他的事情。”
潇竹面带幽怨,扭过头来对她声道:“那你也得完蛋,刚刚谁跟我哭诉赫连笃是个渣男的?搞不好定予跑去跟赫连笃告状去。”
汪霏勾唇一笑,“怕什么,那家伙压根就不知道渣男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潇竹:“”
定予:你们俩,还没看清楚人是谁就把罪名按在我的头上?好吧,屋顶上面的人确实是我,但又不止我一个。
汪霏和定予眼神示意对方,心照不宣,立马穿上鞋,随手从门后面抄起棍子往屋外面呢跑去。
屋顶上的阿杨惊得一动不动,不知道里面的两人又没有听到这上面发出的声音。他回过头来看着定予,皱着眉,声问道:“我大哥,你能不能靠点谱,踢瓦片干嘛?”
刚才的声音不是从自己的脚下传出来的,而且下面的瓦片也是完完整整的,没有被踢走过的迹象。他看见定予的脚边正好有一块歪掉的琉璃瓦,于是便将嫌疑人锁定在他的身上。
定予看上去也很吃惊的模样,他用嘴型回答阿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完,他将头伸出去一点,然后揪着阿杨的领子飞到别处去。
阿杨:“”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二次被这个定予揪着衣领飞了。
汪霏和潇竹跑出门外,发现屋顶上面什么人也没樱汪霏拎起手中的棍子指向屋檐,喊道:“那边究竟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
潇竹也按照她的架势,同样指着那边的方向,“那边的人快点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喵”一只黄白相间的大橘猫从那边跳出来,看了她们一眼,然后便模样清闲得走到屋檐的尽头,轻盈一跳,跳到了墙头处。
站在院子里面举着棍子的二人瞬间汗颜,她们看了一眼对方,觉得对方真像一个呆头呆脑的企鹅,憨态可掬。
接下来的同一时间里,汪霏另一只手指向潇竹手中的棍子,而潇竹也坐着同样的动作,异口同声地道:
“你手中的棍子从哪里来的?”
见对方也问了这个问题,二人便将各自的两只手都放了下来,满脸疑惑。
“门后面什么时候有这根棍子的,还正好是两根?”
俩人再次同时开口。
汪霏无奈,只好捂住自己的嘴巴,请潇竹先话。于是潇竹便也不浪费时间,道:“我记得,我们刚进去的时候,还是我关的门。那时的门后面根本就没有木棍。”
接着潇竹捂住嘴巴,汪霏继续道:“会不会是,系统给我们变出来的?”
“那系统为什么要给我们变出这两根木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