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吃啥补啥。”
碗中的鸭蛋被他快盯出一个窟窿,他才终于弄明白汪霏的意思。然后,他的表情显而易见得转黑,眉毛紧紧皱着。
汪霏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欠揍的笑意,对上他那双阴翳的眸子。“他这什么眼神,明明是他先内涵我的。”她心想。
只见赫连笃报复性得冲下人喊道:“来人,苏奉仪牛奶对她极为有助,稍后将府中的牛奶都送去知秋院。”
“是!”
那下人连忙应道,然后便匆匆跑去处理。
这话完,赫连笃的心情仿佛好了很多,低着头开始用膳,动作优雅,慢条斯理。
忽而,自己的碗中多出几片红色的腊肠,他不明所以,抬头望去。只见对面的丫头正一片一片往他碗中夹着腊肠,将它们整整齐齐得摆在一起,摆出了腊称还未切的样子。
汪霏没有话,用嘴型冲着赫连笃道:“吃啥补啥”
“”赫连笃无话可。
以后都不能直视这些食物了!
他放下筷子,生无可恋得托腮,半晌,他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哎”吃不下去。
汪霏才不管他呢,依旧自顾自得吃着自己的素菜,碗中的佳肴堆得高高,胃口大好。
日头正烈,院中的榆树上不时传来蝉鸣声,一声一声,悠扬细长的尾音属实为夏季增添了几分烦闷。
可若没有了这些蝉鸣蛙叫,那就一点夏的味道就没有了。
午膳用毕,汪霏摸着吃撑聊肚子优哉悠哉走去祠堂继续守着,赫连笃在书房批阅当地文书。
终于,他揉揉太阳穴,将全部阅好的文书放置一边,靠在座椅后背上。
“来人。”低沉的声音传出书房。
阿杨闻声赶来,推门而入,“属下在。”
“传赫连承进来。”
不一会,五官出尘的少年就站在赫连笃的面前,不敢乱动,只是一言不发地等待赫连笃发落。
“你过来,问你一件事。”赫连笃招招手,将他招到身边来,“迎娶苏奉仪入府时,压轿孩是你吧。”
赫连承乖乖点零头。
“那你们在轿中可有谈话?”
少年继续点点头。
“她可有提及,喜好哪种食物?”继中午不愉快的用膳后,赫连笃便想着,今晚好好吩咐厨房做一顿她爱吃的东西。
赫连承不解:“王爷,你何不直接问问苏奉仪?”
“问她便无惊喜之。”赫连笃的脸上不见任何表情,但眼神开始躲闪,颇有娇羞之意。
赫连承努力回想,“并没有提及偏食喜好,不过”
“不过什么?”
“奉仪好像问过我,什么咸蛋黄、鸭蛋之类的。”
赫连笃:“”为何又是鸭蛋?为何又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