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伯伯家出来,顾浅心里不出是什么滋味,她相信陈俊也一样。
陈妈妈这么多年从未对陈俊和陈琳兄妹过任何关于从前的事,就算是关于那个男饶,也是少之又少,陈俊一直只知道是那个男人有了新欢抛弃了他们母子,比起这个,今了解到的真相更加扎心。
“要不要告诉琳琳?”顾浅犹疑地看向陈俊。
“先别。”
“我也这么觉得。”二人达成共识,和白医生一起前往疗养院。
“白医生,我妈妈最糟糕的情况会是怎样?”陈俊心疼自己的妈妈,想多了解关于母亲的病情。
“这个不好,要看治疗的情况。您母亲的精神长期处在压抑自责的压力下,这么多年真的很不容易,她太伟大了!”关于陈妈妈的遭遇,方伯伯和方伯母讲的时候,白医生也在场:“其实,精神病人通常是比普通人更加敏感的,他们并没有自知力和自控力,几乎所有的精神病患者情绪都较为压抑,但在一般情况下,他们在待人处事上与常人并没有太多的差别,同样是耐心有限,并且较为注重于自己内心的想法。一般而言,越是关系亲近的亲属之间越能够相互理解和包容,对于精神病患者来更是如此,所以需要家人表现出更多的支持与关怀,这样对他们的病情会有很大帮助。”
“白医生,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顾浅问道。
“还是我一直和陈先生的那句话,所有生活在痛苦与绝望之中的患者家属都应该记住一句话:你们的耐心、恒心和信心最关键!多关爱她,但是不要把她当作完全意义上的病人,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顾浅点点头。
“目前我国的精神分裂症的治疗主要以药物治疗为主,减少精神不良刺激,支持性心理治疗和改善家庭社会环境为辅。先让病人继续在这里疗养,等到稍好一些,可以考虑回家继续接受治疗。”白医生给出一个相对保守的治疗方案,在没有搞清楚家庭对病人病情有没有好的影响之前,这样是比较慎重的了。
“好的,谢谢您啊白医生。”
告别白医生,顾浅和陈俊又去陈妈妈的病房看了一眼,就这样把母亲“扔下”陈俊于心不忍,但为了妈妈很够很快好起来,暂时也只能这样。
“浅浅,我想找时间去一趟下陈村。”陈俊其实从方伯伯家出来就有了这个想法,他想去看一看,恨也好怨也罢,都想自己亲眼去证实。
“我陪你去!”顾浅心里也有这个想法,她不放心陈俊自己一个人去,毕竟,从方伯伯夫妇口中得知的下陈村里,印象差到不能再差。
“嗯。”陈俊再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