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的处境堪忧,赵弘毅真要把她怎么样,她也拿他一点办法也无。
想通了这点,月灵溪快速脱了衣服。
湿衣服捂着,这份难受谁经历过谁知道。
月灵溪徒步登顶,又经历了崴脚和蛇伤,一旦对赵弘毅没有了顾虑,身子一沾到床,便是沉沉睡去。
山洞外的雨渐渐的停了下来,赵弘毅将背包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旋即将背包铺在石壁边上,坐在上面等待天明。
寒气渐渐袭了上来,一阵山风吹来,直吹得赵弘毅打了几个冷颤。
村委会夜晚十五六度的天气都要盖着被子,更何况高了1000米的白云大山。”
众所周知,海拔每高1000米,气温就低6度,此刻的山洞温度,差不多十一二度。
开始赵弘毅还能慢慢坚持,可是越到深夜,冷困交加,便是一刻也熬不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月灵溪只听到帐篷外哆哆嗦嗦的声音。
瞬间睡意全无的她又静听得几下,确定是赵弘毅发出来的。
顺手看了下手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月灵溪正想倒头就睡,赵弘毅哆哆嗦嗦的声音更加粗重了。
她心中害怕,小心翼翼的道:“你没事吧?”
月灵溪没有听见任何回音,只有赵弘毅哆哆嗦嗦的声音。
月灵溪谨慎的又问了几下,待没有听见任何反映,已经知道大事不妙。
她蹑手蹑脚的拉开帐篷拉链,偷偷的伸出脑袋看向赵弘毅,只见赵弘毅手机丢在一旁,屏幕还继续亮着,就着微弱的光,月灵溪清楚的看见赵弘毅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月灵溪心中大惊,用还是湿漉漉衣服遮住了前身,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只见赵弘毅神色苍白,嘴唇更是白得如雪一样,月灵溪一模赵弘毅额头,竟然热得发烫。
不用说,这是典型的发烧症状,月灵溪心中惭愧,连忙去自己包里拿了发烧药来。
强行着将药送下,看着一脸难受的赵弘毅为了自己而生病,不由得心痛莫名。
这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何况面对赵弘毅这样纯粹帮自己的人。
月灵溪想要扶起赵弘毅来,可是百来斤的赵弘毅如一块烂泥一样,哪里扶得动分毫。
月灵溪连忙又去帐篷内拿了被褥出来,盖在赵弘毅身上。
赵弘毅仍是哆哆发抖,山洞外呼呼的寒风不分男女老幼,花草树木,使劲的刮着。
感受到有些冰冷的寒意,月灵溪也打了两个喷嚏,这样下去,不仅是赵弘毅,便是自己也非要感冒了不可。
呼啸的风继续刮着,忧惧与寒冷让月灵溪心里一团乱麻。
此情此景,她真的手足无措。
我不是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