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月，便逐渐被人们淡忘了。

“你信仰它么？”倏地，风轻寒问。

她好像一点都没有想到霁时雪是从修仙界来的，会不知道这些事，只是自顾自的问着。

霁时雪竟也没选择隐瞒什么，“不信。”

风轻寒闻言，没有太多讶异，眸中平静如水，“我也不信。”她顿了顿，“或许这出去，就是神灵界的异端，也只能闷在心底了。不过，谁知道众人是不是真的信仰呢，兴许只是垂涎她的力量罢了。”

这一点，霁时雪倒没有否认，因为确实如此。

信仰无非是名义上的东西，言语上着自己是信仰的，便足矣。没人会考究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信仰，或者，亦无法证明这件事。

云端树自身有很强大的力量，这力量常常被她用于“赐福”，所谓赐福，就是降下充沛的灵气，供人修炼。

她虽然拥有力量，却只是一棵树。哪里都不能去，也不能化形。这么一想，其实也是挺可悲的。无私的奉献自己，然而什么都得不到。

也仅有一个所谓“信仰”的虚名罢了。

“穿过前面那层云，就到灵宫了哦。”风轻寒幽幽轻叹一声，“时间可真的是快啊。”

霁时雪不懂风轻寒为何生出这样的感慨，“为何这样？”

风轻寒眸中意味不明，“没什么。”

谁能想到，她不过去异世游历了一遭，再回来，她所熟悉的一切已经变了一副模样。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