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妖力和生石以外的能量存在?”昱疑惑。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聊,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樱
“颂,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涂盯着颂。
“有可能是被吸收掉的生石能量,当这种能量出现在妖的身体以外的时候,会介于妖力和生石能量之间。”颂依然面无表情。
昱听到这里,脑袋飞转,似乎想到什么可能。“不会吧……”
“假如真的是这样,意味着猫妖族手中也有生石,加上狼妖族,三族各有一部分。只是不知道猫妖族和狼妖族彼此是否清楚对方的情况。”涂分析到。
“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有可能狼妖族手中并没有生石,虽然看起来离谱,但或许猫妖族真的成功将矛盾集中到狼妖族身上去。”昱总觉得哪个环节不通。
“想知道真相,我们这里还有彻不是吗?他同意站在我们这边,让他去打探下自己父亲的消息,想必不难。”涂眼神灼灼地望着昱。
“父亲……可不可以不将彻牵涉进来?”昱着急,他希望有关生石的事情,只是他狐妖这一脉的责任,不要牵连彻,否则对彻而言太过残忍。
“如果不是他,或许我们树林里生石的秘密永远不会被狼妖族发现,而我也不用为难是否承认你俩的婚事。”涂的表情一扫平时微醺后的懒散,十分严肃。“他犯的错,由他来纠正,你觉得这能叫牵连吗?”
昱还想替彻辩白,然而话到嘴边却怎么也不出口。
“事情已经发生,与其考虑他的立场,比如将生石的事情快点解决。”涂完,端起一杯葡萄酒,一口气喝下去,“你和彻之间的关系不是酒,不会越酿越醇,反而有可能会因为生石的事情一拖再拖而变酸,变味,你自己想清楚。”
昱望着涂放在桌上的空酒杯,一会儿后喃喃到:“明白了,没什么其它事情的话,我想上去休息。”
“去吧,昱,你应该知道我是对你好。”
“知道。”
颂见昱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往酒窖外走,正打算跟过去,却被涂叫住。
“颂,我问你个事情。”
颂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涂。
“你刚才的,被吸收掉的生石能量,处于妖的体外,是什么情况?”
涂在颂运回剩余的生石当日,托颂给他拿出其中一颗绿色生石以研究如何吸收其能量,并求颂再次给他一个可以隐藏生石能量的皮袋。
事实证明,吸收生石的能量就跟婴孩懂得吮吸母乳一般,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当吞下生石,体内的妖力便如同闻见血腥味的猛兽,扑向生石汲取其“血肉”。这种吸收的过程较之致幻的药草更加诱人,因为它不仅仅停留在幻觉,而是真真切切在增长妖力。
可吸取而来的能量不应该就成为自己的能量了吗?怎么还会游走于体外?
“生石吸取而来的能量可以从吸收者转移给另一只妖,只要不超过对方的承受能力。”颂淡定地解释到。
“等等!什么意思?可以转移?不超过承受能力?”颂的回答让涂一次听到两个了不得的信息。
“比如你可以将从生石那里吸收来的能量,转移给昱或者缇,但只能慢慢转,并且不超过他俩身体的极限,否则昱或缇很有可能会因为身体无法承受而死亡。”颂直视涂,似乎在问“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