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又有些激动起来。
陆离以为是琼华睡久了,身子还有些不适,于是问:“还有哪儿不舒服?我叫人给你看看。”
琼华认认真真的看了一眼眼前站着的男人,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当时她嫁给陆离,外人人只道他爱风流美人又是喜怒无常的性子,自己嫁过去不知受了多少的罪,寻常哪有人家会将宝贝女儿嫁给一个这么杀伐决断狠厉的主儿,以至于母亲听到这件噩耗竟然都撒手人寰。
只有她知道,陆离是难得温和的性子,并不像传闻中的嚣张跋扈。虽然嫁过去不过半年的光景,她待他也是极好的,可见杀伐决断,爱美人风流是他人前的保护色。
可惜陆离还是没将她手里那把椅子坐的稳妥,她也因为他死于一场帮派斗争里。
陆离见她脸色苍白,神情依旧有些紧绷不安,于是走出门,打算叫楼下的阿姨送点吃的上来。
很快他出出了房门,又端了食盒进来,琼华撑着手坐起来,接过他递来的一碗虾仁百合鸡丝粥。
陆离朝着他温和的笑:“我昨日派人去接你,你在阿正的车上睡着了,从昨日到现在你睡了两,是身体有什么隐疾吗?”
琼华有些不自在起来,以前她兴许还会惧怕陆离的身份,但有了前世的记忆,对他已经很难生出戒备之心来:“我没什么大碍只是谢谢,陆陆先生了。”
一想到前世他们是夫妻,还曾经合衣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琼华越发的不自在起来。
她三下五除二的将粥喝完,将心里些许不自在的情绪给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