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那个野种能翻出多大的浪。让你爸给她打个电话还怕她不回来!”
“等她一回来,你想怎么教训她不行?”
余可馨有些烦,拂开搭在肩上的手:“妈你别说了。”
“呀!”白娣芬看了一眼时间,“跟谢太太她们约好的时间快到了,妈得先走了,乖女儿好好的啊。”
白娣芬挎着小包,让家里的司机等在外面,一扭一扭地出门了。
晚上七点多,一直到常忆烟吃完晚餐殷奕都没有回来。
今天常忆烟捧着IPad观测了半天殷氏的股票,嘴角忍不住多次上翘。后来徐圆圆又给她打来电话,一顿彩虹屁把她猛夸上天,夸得她憋不住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一楼客厅只开了头顶一盏水晶吊灯,天花板灯槽灯带没有开,光线冷白,打在她露在外面的胳膊,镀上一层如月色般清透的柔光。
常忆烟缩在绵软的沙发上,拿着平板登微博准备分享一下她的喜悦。
从沙发后面看过去只能看见一颗脑袋,头发毛茸茸的,像只吃饱了没事干的猫科动物。
餐厅里佣人在收拾碗筷,隔音玻璃门没关,瓷碗碰撞的聒噪声音在此时听起来都如同天籁。
平板屏幕上画面变换,常忆烟选了今天她花了一两分钟新画的一幅火柴人挂上去。
火柴人叉腰大笑,通身黑不溜秋,没有五官,只露出一口笑得贱兮兮的大白牙,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