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四位衙差想起身,问安,但是太疼了,依旧靠着墙根坐着。
“嗯!”被称为组长的衙差皱了皱眉,“你们几位出去。”
他不管四个人是否受伤。
“大人!这是闻于大人交代下的事情,我们得查清楚。”
“查什么查,你们没有看见吗?这些人都是奴隶,不用再查。”
“大人!”
“出去,带上门。”
“是!大人。”
但是四人没有动,依旧靠着墙根。一是这位组长不是他们的直属上司,二是他们动不了身子。
围攻壮汉的女人们,哪会理会其他,一心思都是打死壮汉,嘭嘭声不断。
衙差组长厉声道:“你们这些低贱的女人。停手。”
困住壮汉的女人们脑子的阀完全失控,哪会管他。
衙差组长干吼,拉开围攻的人,仍旧有一批又一批的人敲打壮汉。
组长来后,随手关上了门,阻挡了闻于金白、衙役和围攻者在门外。
“你不让我出手,原来你了解一些情况。”
“大人!进去的组长与拘押女人有关联。”
“这些女人明显不是奴隶,却遭到非人的待遇。衙门的人还参与,可恨。”
“大人!你如何处置?”
“我直接……”
又十几位壮汉大声嚷着,出现。
闻于金白停止讲话,盯着他们。
壮汉们肆无忌惮的大喊:
“看客的,不想进入房间受虐,赶快让开。不要阻挡大爷我们的路。”
“你们不想像里面的人,滚开,有多远滚多远。”
哐啷哐啷。几个依次推开大门,进屋。
“大人!大佬未现身,这些都是小弟,你还不能出手。”
闻于金白皱眉,担忧道:“行动晚了,救不了人。”
“一位衙役组长和十几位壮汉,恐怕不是主导者。真正的主事人不会现身,但是最低级别的负责人会出现,再等等。”
闻于金白又紧握拳头,侧耳静听。
响起了女人的惊叫,和打人的声音。
“我听不下去了。”闻于金白挪动了一步。
“大人!他来了。”衙役拉住他。
“……”闻于金白回头,见到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他是九楼酒的掌柜。”
衙差低声说:“大人!九楼酒从事强买强卖,普通人也被他们强制买卖。”
“可恶。”闻于金白握紧拳头。
他立即想起自己成为守护者,其中最大一个因素是被强制追债,那些人扬言将他沦为人虫、奴隶。
确实如此,有次被神秘人带走的那次,他正遭受毒打。
大腹便便的人走房,哐啷!房门关上。
“大人。”衙差继续阻挡,却被闻于金白制止。
“你去喊一下我房间的人。”闻于金白莫名其想起诸葛策。
三弟的性格比他稳当,前来助应该有用。
此地就他一位守护者,衙门中大部分人应该与此事有关,必须有帮手。
而这位衙役,他有点不相信了。离开房门,他一直被衙役引导。他不得不留一个心眼。
闻于静白拿出结拜时的器物,“交给他,他会来。”
“大人!这……”
“你喊他来就是。”闻于金白恍惚觉得自己在守护者队伍中的勾心斗角太少。
短短的时间内,领教了什么叫心术,什么叫斗,好像自己跟不上节奏。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心思。
三弟前来相助,更把稳。
他很明白:拘押一百多人,绝对不止是一位组长和一位老板,背后有更强大的势力。
衙役一走,闻于金白敲响了房门。
“什么人?”里面的壮汉大喊着开门,见到闻于金白胸口别有一枚守护者的标志,皱了皱眉头,心想守护者何时关这些牵扯利益的事情了,“大人。”
“有人说需要支援。”闻于金白瞎编。
“大人。”开门人让开身子,“你请进。”
“嗯!关好门。”闻于金白一脸严肃的说,“我是负责人,一切与洪水无关的事情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发生。”
十多个人正在训斥已经暴乱,又被镇压的女人。见到一位守护者出现,纷纷停手。
“大人。”那位衙役组长第一个奔跑而来,“大人!你坐,你坐。”
“大人。”见到组长的眼色,其他人一一前来拱手问候。
“嗯!我坐在这儿,看你们处置。”闻于金白翘起二郎腿,压制心中怒火。
已经有十多位女人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大人!小事小事,何须你出马。”组长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停止。
大腹便便的老板上前,“大人!这些是我店里的人,我前来领取。”
“哦。”闻于金白玩味地盯着老板,“据我所了解,是另外的人从洪水中救回了她们,怎么成了你们的人?”
组长面孔有点阴暗起来,“大人!你坐好,我们处理此事。”
“好,你们请便。”
组长使眼神,老板和几位壮汉又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