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直接点破,洛惜眉目轻扬,“我也只是做了自己要做之事,世子爷若是看不惯,疫情过后,把你的三个允诺实现了,你便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一拍两散,各不干扰。”
一拍两散,各不干扰。
这八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时,竟是激起了他心中隐隐的不悦。这戏是演不下去了。
手中攥着的玉佩又收了回去,凌安景忽而朝她走近,那凌厉的气息逼得洛惜不得不抬头看他,他忽的靠近,洛惜本能地要后退,但她压抑住了这种本能,只定定地看着他。
凌安景看着她倔强的神情,叹了一口气开口,语气缓和了下来,“我何曾说过我看不惯?”
哟!现在倒是装单纯了?
洛惜戏谑,“世子爷的想法我可不知,亦是不敢猜。”
她这番自嘲和面上对他明晃晃的鄙视相辅相成,凌安景一时气得牙痒痒,双手攥成拳头,薄唇抿起,一时无言。
洛惜看着他生闷气的模样,眉目带上了愉悦的笑意,“世子爷,别气得上火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转身要走。
凌安景长手一伸,拉住了她的手臂。
“干嘛?青天白日,堂堂安景世子竟要调戏良家妇女不曾?”洛惜连甩几下没甩开,又转过头挑衅地看了一眼凌安景。
凌安景漠着面庞,“何必如此着急离开,慕容家之事,你当真不想知道?”
洛惜微顿,停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凌安景气定神闲,轻咳一声,“我洗耳恭听,这些畜生有什么混账事?”
凌安景扯了扯唇角,往哪木椅走去,“他们的混账事,岂是着一日可以说清的。我要同你说的,是当年舆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