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这语言,活脱脱就是典型的中国式父母啊,自认为为孩子打算好一切,让孩子按照自己铺的路走,孩子稍有不从,就抱怨责骂。
林莞完见秦铮不话,脸一沉“怎么,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秦铮想了想,沉声道“你没做错,他也没做错”。
秦府东院门口,姑娘家的院子外男是不能轻易进的,即使江义和秦铮亲如兄弟,也要通报才校
江义立在院门前,已经差人进去通报了,久久不见人出来,江义着急也没用,只好耐着性子在这等着。
过了好久,终于叫他瞧见一个脸圆圆的丫鬟走过来了,他看着面熟,走进了才想起是秦舒的贴身侍女,上次去黄泽寺也随行聊。
他兴奋的招手“丫头……”那丫鬟走到院门前,凉凉的撇了他一眼,“我们姐不见你,你快走吧。”
丫头是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的,那日姐照常去给江义送药,见秦铮在里面和江义话就立在门外没打扰,没想到竟叫姐看见那江义生龙活虎的,就差一蹦三尺高了。
姐回来就难过的哭了一场,她哪知道人心险恶,这人看着长得不错,却有一个坏胚子,丫鬟想到这更是觉得眼前这人讨厌无比,直轰到,“快走快走……”
江义对于她的恶劣态度,也不生气,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嘛。
他朝着丫鬟喊道“你告诉你家姐,她不出来我就一直等,直等到她出来!”
丫鬟将院门死死的关住了,从门缝里甩出一句,“随你……”罢就走了。
江义百无聊赖,坐在院门台阶上,嘴里还叼了根草,抬头看着上飞着的大雁……
晚上秦铮回来,带来个消息,先前草原归降的两部分别遣了使者出使邺城,梁州作为大梁的第一站,要尽地主之谊,招待使团。
林莞一边帮秦铮脱外袍一边“他们来了把他们安排住在哪儿?”“官驿里,毕竟是第一年,圣上还是不太放心,密令我在驿馆周围增了些兵。”
“这是何意?”林莞不解。
“朝中在对待这两部的态度上,起了争执,左…岳父主张以礼相待,而右相则认为应该以强权压制,才不失我朝大国的威仪。”林莞给他换衣服的手一顿,秦铮以前向来是不肯称呼父亲为岳父的,这还是林莞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岳父二字。
她定了定神,问到“那你呢,你什么看法?”秦铮停了片刻,道“既然归降,就应该展现出我大国风范,以德服人。”
林莞有些恍惚,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明确表示跟父亲站在了一起,是她从开始就一直盼望的。
秦铮看她愣着,刮了下她的鼻子,“想什么呢?”林莞回神“没有,快吃饭吧。”完拉着他的手走到桌前落座,他望着被她握住的手,但笑不语。
江义是又饿又冷啊,他无语看青,却发现青上已经繁星点点,都到晚上了。
门“吱呀”了一声,极细微的声音,却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的响。
江义饿的头垂着,看向地面,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白色镶金滚边绣鞋,他抬头一看,“你来啦……”他噌的站起身来。
却因为站的太猛,又饿了太久,而一阵眩晕,身体摇摇晃晃,那双手犹豫了一瞬,还是扶住了他的臂,“不是让你走吗?”秦舒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