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踟蹰了片刻,才扭扭捏捏的“姐姐不让我进门。”
是这样,秦铮颔首,径直越过他进屋去了,少年还没有晃过神来,看到的就是就是一个背影了,林尉嘟嘴,果然是一对夫妻,一模一样,哼!
秦铮进屋来,林莞见他进来就起身,吩咐白芷去传膳,她走近,服侍他把军服脱下,换上常服。
丫鬟们将晚膳摆在桌上就退下了,秦铮向外看了一眼,就见林尉正斜着头往屋里瞧呢。
他心里好笑,见林莞正在桌前立着盛粥,沉吟一下,还是帮忙了一句“孩子挨不得饿,让他进来吧。”
林莞听了这话就明白今的事他已经全部知道了。
新霜早已急的不行,见状更是附和道“将军的是,公子这一路想必也是辛苦的,夫人就让公子吃口热乎饭吧”。
林莞听了这话,也只是抬眼瞧了一下,并不做声,秦铮知道她是爱之深,责之切,他看了新霜一眼,新霜会意,转身出门将林尉带了过来。
林尉进来后就变得怯怯的,立在门口不敢动弹,林莞只沉着脸沉默着,还是秦铮开口解了围,“坐吧。”
林尉听完如蒙大赦,赶紧向前坐在位置上,还不忘对着林莞来了个灿烂的笑,林莞只当没看到,三人开始吃饭。
“姐夫家的饭真好吃,”林尉塞了满嘴的饭,还不忘恭维,他来了半,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这会更是撒开了肚子,也不顾什么礼仪了。
林莞忍不住了一句“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
林尉听了这句,才记起自己是相府的公子,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相府,不能放肆,瞬间就像拴住了手脚的野马,缩手缩脚的。
“无妨,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秦铮道,林莞没想到才见面他会这么向着她的弟弟,不由得斜睨了他一眼。
这一眼带着嗔怪,眼波流转,叫秦铮觉得自己的心神都跟着荡漾了几分。
他的话不由得多了些,“我自跑在军中,不学规矩,也不是好好的。”
“就是,”林尉附和道,“对了,我上午进城时就见城外好多人都赶着去一个地方,怪热闹的,今是什么日子吗?”
城外,黄泽寺?林莞动作一顿,这半了,好像没人来报秦舒回府。
她向外唤道“新霜,赶紧去东院问问,舒回府了吗?”新霜领命,赶紧跑出去了。
秦铮见她动作这么大,问道“怎么,舒还没回府吗?”
林莞心里慌乱,但是面上还是保持镇定,“许是玩的高兴,忘了让人来报也未可知。”
两人一时间都放下筷子,连林尉这个不明所以的孩子,都停止了话,静静地坐着。
半刻后,新霜急急的撩开帘子,“夫人,去问了,没樱”
林莞的心坠下来,新霜又道“不定从寺里回来后,江将军又带着姐去别处玩了呢?”
林莞摇摇头,秦舒好晚上和她一起去疏勒河畔游玩的,她不会不回来的。
“可能出事了。”秦铮站起身,沉声道,去黄泽寺来回两个时辰足以,到现在还没回来不正常。
他走到衣架边,拿出别在军服上的长刀挂在身上,大步走到门口,“长宁,点一队兵,府外待命。”
长宁领命去办了,林莞立在屋里,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