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难吗?这就是你们口中的诚意?”段砚怀疑地看着三人。
张煌苦着一张脸,硬着头皮道:“这个真的不是小事啊!我们也不了解师父的事情,这样太不礼貌了!”
主要是如果被棠梨知道他们三个偷窥她的行踪,那他们后半辈子大概可以在轮椅上度过了。
“……”礼貌?
段砚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三个,见鬼了,他们居然还知道“礼貌”这个词,以前打架逃课的时候,没想过他们的行为对老师不礼貌吗?
“其实我也不是强迫你们这么做,如果这样比较困难的话,你们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了。”
这么好?在打断腿和揍一顿之间居然出现了第三个选项!
三兄弟顿时泪眼汪汪地看着段砚,好人啊!
受不了这些奇怪的眼神,段砚道:“棠梨今天去哪里了?”
嗯?
段砚居然不知道?
刘鸿有一瞬间的诧异,有点犹豫地好奇道:“师父她,没说吗?”
“没有。”段砚抿了抿唇,轻轻吐出两个字,也不知道是生气多些,还是委屈多些。
从小到大的情谊都不上认是两三天的人。
“她说她去仿古街了。”刘鸿觉得段砚表情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只能自我安慰,自己多心了。
他完全忘记了一件事情,以棠梨和段砚的关系,棠梨去了哪里,段砚竟然要问他们!
仿古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