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盘珠子,我们以后就是鄠县的千古罪人了。主子和咱们好好的出去,只有我们回来了。我现在都没脸见鄠县的众兄弟了。”
“可不是,斗转君。我现在出门心也虚的要命。可是以你的轻功,已经走遍了整个长安城都没有查询到主子的下落。这事情着实蹊跷啊。要主子已经练成了逍遥游神功,这世间应该鲜有对手才是。怎么好端赌就不见了呢。她该不会是先躲起来,再给我们一个惊喜吧?”
“啥惊喜啊,不惊吓我们就不错了。这都多少了,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樱一定是有什么线索,我们没有注意到,你再仔细想想。”
“没道理啊,主子如果真的离开,就算不带着我们,也不应该不带凌霄剑啊,那可是她从不离身的。”
“谁不是呢。而且我们已经多次去过她房间了,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门窗都是好好的。”
“如今别是主子,连柴将军都失去了消息。万一以后主子回来,发现我们又没看好柴将军,那我们怎么和主子交代啊?”
“啊,怎么什么难事都让我们兄弟摊上了!”易焕一边,一边用刀狂削路边的树枝子泄愤。
“我,我是没脸待在这里了,不如我们走吧,去找主子去,找不到主子,反正我是无颜面回来。”
“走,出发。”
易焕和金算盘给邱师利和马三宝分别留书后离开鄠县。
“算盘珠子,你我们去哪里开始找的好啊?”
“既然主子是在长安城消失的,我们还是在长安城找起吧。我总觉得我们好像遗漏了什么线索。”
“好,先从主子最后消失的房间找起。”
俩人又回到了长安城。
因为木兰突然无故消失,长安城的戒备更为森严。
好在秦王下令,木兰住的那间房不许有人进去,一切还保持原样。
夜,俩人悄悄潜进房间,周围漆黑一片。隐约碰到了一个黑影,三人打了起来。
易焕突然发现对方也使用的是自己的武功,大叫一声,“你是谁!”
“是师父吗?我是任千度。”
金算盘吹了个火折子,点着了蜡烛。
果然是任千度。
俩人只把注意力放在了木兰的身上,险些忘了木兰这个贴身的护卫。
“任千度,主子失去消息,你可知道。”
“我知道啊。”任千度傻乎乎的回答。
“你,是主子的贴身护卫,主子失去踪迹那,你在哪里?”
任千度粗声粗气道,“我记得很清楚,那主子让我去西市有个卖槐叶冷淘的摊子特别有名,让我带一碗回来。主子还这种面是用青青的槐叶,新鲜采摘下来,洗干净后,用新煮的面调和起来的,面既不能过生也不能过熟,非常考究厨艺的。听看起来是碧绿鲜香,又凉丝丝的,很是美味。所以我就去买面了。”
金算盘有点着急,“捡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