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说:“你的世界观太狭隘了。明星也是普通人,普通人做什么他们也会做什么,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那明星也会逛街?”
“当然。”
“也会抽烟喝酒?”
“个人爱好问题,并不排除这个可能。”
“到我了到我了。”
辰哥正襟危坐,目光里的亮光髣髴要把整个世界照亮,“明星也会谈恋爱?”
三个人:“……”
明星不谈恋爱,那娱乐圈里的爱恨情仇哪里来的?
辰哥看到三人无语的表情,这才领会到什么叫‘鸦雀无声’的嫌弃,不耐烦催人去买刚才说的吃喝拉撒睡,可那人说:“我一个人拿不动这么多东西。”
辰哥就让另一个人去帮忙。
楼道只剩下两个人。
辰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笑容腼腆,咳嗽好几下才故作漫不经心问道:“那个……偶像,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玫瑰以前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的:“看对眼再说呗,哪有那么容易?”
如果记者非要让她举个例子,就算是个模糊的概念也可以,玫瑰勉为其难说:“为了以后的基因着想,肯定要长得帅啊。”
的确是很模糊的概念。
现如今,具体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会做饭,有洁癖,爱写故事,会哄人,还会懂我。”
他不说话的时候,单独一个人就可以成为一道巍峨挺拔的风景线。
辰哥亮出自己的肱二头肌:“有身材行不行?现在的女人不是很喜欢有肌肉的健硕男吗?”
玫瑰:“......”
嘟囔着说:“他的身材也不比你的差!”
“啊?谁?”
辰哥仿佛听到了如噩耗般的晴天霹雳,脸的表情用如丧考妣来形容也不为过,“偶像你、你有男朋友了?”
“不是男朋友。”
是老公!
可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不是‘老公’,而是另外一个很久远的称呼---夫君!
这声夫君是在唤谁呢?
脑海里莫名闪现丫丫回忆自己做过的梦,梦里的她跟另外一个男人很亲密,如同夫妻般恩爱。可那个男人的名字不是宋京,而叫落荆棘。
落荆棘!
这个名字如同坠落在平静湖泊里的一块石头,溅起无数缕细细碎碎的涟漪。
屋里突然有重物坠地的响声,还有玻璃哗啦啦被砸碎的碎裂声。
玫瑰冲进去,眼看到老汉从六楼的阳台摔下去,李青秋手里握了把刀,血淋淋的,目光呆滞,手足无措看着周围,仿佛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辰哥吓得浑身哆嗦,像小狗想要咬到自己尾巴那样急得团团转:“出、出人命了?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
玫瑰无语看他,严重怀疑这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绑架犯:“打120,快!”
“对对对,120,我的手机,我的手机哪里去了?谁看见我的手机了?”
玫瑰从他牛仔裤的后裤兜里拿回自己的手打了120,随即晃醒李青秋:“冷静,回神,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长生呢?长生又去了哪里?”
玫瑰原本打的注意是让这两人好好聊一聊,有长生陪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在门口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可没想到这两人不动声响,一进来就是惊悚的坠楼事件。
李青秋的意识还有处于凌乱的边沿,目光游移到水果刀,触目惊心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眼球。他惊慌了神色,扔掉血刀,根本组织不出半句话。
玫瑰继续摇醒他:“李青秋!”
啪地一巴掌过去,李青秋感觉自己好像一条濒死的鱼儿,被放在锅里煎,脸火辣辣地疼,翻来覆去,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
渐渐看清玫瑰的样子,他先是一怔,转眼看到血刀又开始犯毛病,玫瑰拽回他的脸:“看着我,李青秋,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才……”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李青秋苍白的脸带了几分不知名的恐惧,“我也不是很清楚、楚,我只记得……”
他跟这位嫌贫爱富、抛妻弃子的父亲沉默了好久,老汉说:“我也得到报应了,在离开你们的第三年,我的第二任妻子过世,后面陆陆续续来过几个人,都比不我的事业。再回过头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白发苍苍……”
他用尽各种办法找寻唯一的儿子,没想到被合作伙伴算计,中风好几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被败光。后来他被赶出豪宅,彻底成为一个没有家的落魄老汉,最后只能扫大街度过余生。
某次,他经过一处大厦,有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抱着一堆资料,转头朝大厦呸了好几下,嘴里不知道在叽里咕噜嘟囔什么,一不相信撞到他的推车旁,还把错处怪到他身,死揪着他非要下跪给他道歉才肯罢休。
“刚才的一切我都用录下来了,孰真孰假到公安局就清楚了。”另外一个男人目光凌厉走过来,同样是一袭蓝色笔挺的西装,却透出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一个人如果连其他人都无法尊重,又何必存在于世?”
那个男人一见到他,立马毕恭毕敬地鞠躬:“李、李总。”
蓝西装的男人没在理会他,髣髴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大叔,天气热,这是我们公司给附近清洁工人的一份心意。”
说完就把绿豆沙给到他手,没等老汉说些什么,秘术来找他,说了些话就急匆匆走了。
“我呸!要不是我妈非逼着我出来找工作,我至于遭这种白眼的罪吗?要不是你们给我发邮件,我怎么可能来这种破娱乐公司?TMD李青秋,就是个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