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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蔡正联系公关公司,顺藤摸瓜把营销号幕后的一些资本家揪出来。产业链庞大,所以他们并没有声张,而是私底下在谈条件。这些年有了玫瑰收集到的证据,他们不服软不行。因为他们也看到玫瑰身后惊人涨的粉丝量,开始渐渐收敛锋芒,有些营销号甚至已经开始拍她的马屁。
不过有些资本家还是固执己见,觉得把玫瑰这次受伤惨重,她手中的代言和商务又掉了不少,捡起来丢给其他人倒也不错。就一直跟她作对,怎么让她败坏路人缘就怎么来。
对此,只能感叹一句:自欺欺人的方式真能抚平你残缺不全的内心吗?
无数人怀疑。
可不论外面的风波闹得有多大,夫妻俩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婚后第三天,两人才走出舒适圈,把这个消息分享给身边的亲人和朋友。
莫愁知道的刹那炸了,像一团龙卷风似的席卷到宋京在禹城的家,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还动起了手。虽然他们不是堂兄妹,可玫瑰毕竟是自己唯一的亲妹妹,绝对不能受任何的伤害。
冬荷急匆匆赶过来,被玫瑰拉进去吃下午茶。冬荷急得满头是汗:“他们在打架,我怎么吃得下去?”
玫瑰说:“那你是想让我哥讨厌他一辈子,还是现在就把怒火撒完了事?”
“废话,谁不想一家子和和睦睦?难道有人喜欢天天打架的吗?”
“那就让他们用男人的方式去解决。”玫瑰给她递了份甜点,“来,尝一尝这个。”
冬荷才咬了一口,甜酥饼就在口里融化,什么打架争吵统统被她抛诸脑后:“这是什么绝世甜点?也太好吃了吧?”
玫瑰骄傲的说:“这是你妹夫做的。”
“啧啧啧~~~”
冬荷意味深长地调侃,随即又说,“那小蔡姐那边你打算怎么解释?”
玫瑰沉了下嘴角,眉梢染了一层寒冰:“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可我能肯定的是,这件事背后一定存在着某股我们想象不到的力量,它在不动声色地操控着一切。”
冬荷被她的形容吓了一跳:“有这么严重?”
在娱乐圈待久了的人通常都会有一种通病---怀疑!
自我怀疑!怀疑他人!
这就是为什么在这个圈子待久了的人会有很大的精神压力,因为他们心里埋藏了太多的秘密,不能宣之于口,甚至诉苦也得不到别人的理解。
玫瑰说:“不说得严重一点怎么证明我是个演员?”
冬荷:“......”
把她的辛夷花糕抢过来,连比带划数落她:“你差不多行了!我可是孕妇,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照顾我的情绪吗?”
玫瑰把腿盘起来:“那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我就告诉你我哥小时候被一个小女孩追的经历。”
冬荷差点被噎着:“就他呆愣愣地傻样还有人追?”
玫瑰托腮:“这世总有几个眼瞎的不。”
冬荷再次无语。
玫瑰说:“等下我们出去,谁能让他们停下手,谁就赢了。”
啧啧啧,还说自己不担心,结果不还是没耐住?
不过没用他们去劝,大老远就听到莫愁猪叫般的嚎哭声。眼泪跟浇灌而下的水冲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呜呜,她从小就粘着我,呜呜呜呜,不爱说话也很怕生人呜呜呜呜,可她的心很善良呜呜呜......”
一句话一声哭腔,光是几声清哭就引发玫瑰无限的伤感。
冬荷嘴里还咀嚼着糕点:“我是不是不该吃得那么欢畅?”
玫瑰说:“你吃吧,记得多砸吧几下嘴配合节奏,成歌更好了。”
话说到一半,莫愁抹了把眼泪,埋怨一旁的宋京:“你别光顾着看啊,赶紧给我找点纸巾。汗掉进去了,好辣!”
宋京说:“纸巾一直在你旁边,你刚才一直不肯用。”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不是主持人吗?不是最会看人的眼色行事的吗?”
宋京说:“你连眼睛都没对着我,要我怎么看眼行事?”
丢了面子的莫愁嚷嚷着说:“水呢?客人来怎么都不给水招待一下的?”
宋京说:“你一进来就要跟我比划,没打几下就哭得声嘶力竭,我想给你备茶也来不及。”
莫愁这次把脸抹干净了,指着她说道:“我告诉你,别以为玫瑰嫁给你我就会承认你的身份。只要一天没证明你是清白的,我就一天不会给你好脸色。”
“就算证明我是清白的,你的脸色也不一定好。”
“你这人,我说一句你顶十句。你是跟我有仇吗?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是你还把我当仇人。”
“……”
玫瑰端着茶出来解围:“听说有人饿了,我过来看看是谁想吃辛夷花糕了呀?”
冬荷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偷偷跟莫愁咬耳朵,你一句我一句,然后又都安静了。就一会儿,又开始开会送话。指向某个方向的手被冬荷拍下来:“你给我注意点,他将来可是会照顾玫瑰一生一世的人。”
看着俩人的互动,玫瑰深切感受到家人关爱时的喜悦。宋京也察觉她扬的嘴角,塞了一瓣橘子给她:“好甜。”
玫瑰越来越喜欢吃甜的东西,撞宋京的肩膀:“我记得厨房里还有个大西瓜,你去拿出来切。”
宋京走了之后,玫瑰正襟危坐:“哥,嫂子,我有些话要跟你们明说。跟他结婚,我深思熟虑了很久。你们说我什么都可以,但是请你们不要否定他。因为他是我爱的人!很爱很爱的人!”
莫愁一直不说话,冬荷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如同一只完整的橘子硬塞了个鸡蛋进来,稳妥妥地‘橘’外人。
气氛就这样沉默了很久,莫愁的眼眶又红了,他说:“我嘴笨,不太会说话,可我永远是你哥哥。受委屈了就回来,哥哥照顾你一辈子!”
冬荷也拍着胸脯说:“还有我!”
即使再怎么不情愿,他也尊重妹妹的决定。
玫瑰眼眶里含着泪花:“有你们在,他不敢欺负我的。”
四个人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到了晚,小蔡、胡夏、金子和沉舟几个朋友跟约好了似的一前一后抵达。
刚进门就闻到饭菜香,金子跟找到同类似的兴冲冲跑到厨房,险些撞到冬荷。
莫愁把人带到一遍,埋怨道:“你一个走路都能平地摔的人,就不能好好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