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出现在女孩面前,是一次有人要趁保姆不注意,伺机抱走她。
那么可爱的孩子,不能受到伤害。他是这么想的,可脑子比他的动作要慢,在此之前,他已经冲了过去,阻止了那个人,而他则受了很重的伤。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和那个人打起来,只当他们是流氓混混之间的打架。
他看到保姆慌张的抱走了女孩,还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让她看那个血腥的场面。
分明被打的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可他还是笑。
他最后还是医院,警局两边跑了。大人再次来接他,他了谢谢,就想走。
“我们家尘尘问,你能住在我们家吗?”
尘尘是女孩的名,他惊讶的定在那里,有些惊讶,又生气的,“我是一个刚从警局出来的人。”
“不,你是我们家的另一个成员,如果你愿意的话,能和我一起保护尘尘吗?”大人笑着道。
原来,大人都知道。
到家的时候,一团粉色冲了过来,还好他反应快,接住了那孩子。
“裴然哥哥,欢迎你来我们家!”团子。
“尘尘,裴然哥哥受伤了。”大人蹲下去,和女孩平视,。
女孩很惊讶,好似才发现他脸上的伤口,心疼的拉他的手。
他学大饶样子,蹲下平视她,“怎么了?”
“裴然哥哥,你痛不痛?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他想,在这个家庭长大的孩子,一定会阳光的像使一样。那是即将成年的他,唯一能想到的,可以用来形容她的词语。
白间醒来,看着周围入目的白色,闻着冲鼻的消毒水味,目光有些涣散。浑身都疼,头,肌肉,连心间都在抽疼。
人终于醒了,顾子渊连忙叫来医生,检查他的情况。
知道他开始稳定下来了,才松了口气。
“哥,你你这是何苦呢?难怪当初大伯什么也要把你带回来,被一个女人折腾成这样。”回来的时候,顾子渊就听到白浩在那里劝人了。
白间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是那么一眼,让白浩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到半个月,白间就瘦了一圈,高大的身高和这个体型的他并不搭,连病号服在他身上,都显得有些厚重。棱角分明的脸,现在更加的深邃,唯有那双眼神,变得愈发淡漠了。
白浩不敢继续,换了个话题。
“哥,全世界又不止她一个女人,也不缺女人喜欢你啊,你又何必这样在一棵树上吊死呢?”白浩完,又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吐槽道,“也不是,之前吊另一棵树的,快死了才换了这个,现在是”
“白浩,如果你是来废话的,那你可以离开了。”白间的语气和的话都很不客气,和一向脾气好,又能忍的白间很不相同。
白浩被震得不知道什么。
白间这辈子确实就在一棵树上吊死了,先前是年幼的浥轻尘,现在是长大的浥轻尘。
“不过确实应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