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在岑亦清疑惑他为什么走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到自己面前。
只见他风骚的捋捋鬓角的头发,放在自己手里打一个圈,嘴角扬起自认为很标准的笑容,一副自满的样子。
岑亦清在心里招呼了他的人格,同时面不改色。
不知敌人要做什么,按兵不动,乃上策!
那饶手向自己伸过来,紧接着就要摸到自己的头上,旁边的檀幕函一把打开,没让他接触到自己。
“唉!你!怎么还这么暴力。”
那人抱着自己胳膊,嘟起嘴,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怪可怜的。
如果不是看到他之前贱兮兮的样子,真的能被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打动了。
好演技!
“快往那走,七在那边等着你。”
檀幕函实在不耐烦了,见面几分钟,就打他媳妇的主意,这能忍?
“函函!你,你不能这样对人家。”
啥?
函函?
砰!
这是被打在肉上的声音,原因是檀幕函一脚踢在刚站起来的男人身上,这让男人又倒了下去。
表情看着更委屈了。
“函……”
话音还没落,檀幕函的脚已经到了男饶胸口前,只要在一秒,脚就落在他的胸口,他即将面对的是重量级损伤。
“别,别,别,我错了,不叫了,我去了,去了。”
男人带着慌乱,从地上爬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么欠会挨打,但他就是忍不住。
这可能是他们口中的一个词,剑
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