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饶命!”
阎罗殿主并未取了来报之人的性命,听闻此消息,当知这是要逼迫自己出马了,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是北慕数一数二的高手,阎罗殿也在北慕有一定的地位,却不想刺杀一个小喽啰都要自己出手,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这当今太子门下的那二人。
“二弟,你如何看?”
“殿主,派我前去吧!”
“不必,如若鬼刹都失去影踪,你我二人定当是要一同联手的,你准备准备,我们明日出发,阎罗殿的所有人,不达目的,我们也就不必回来了。”
副殿主听闻安排,默默退下,自己也知晓,站在大皇子一列,哪怕粉身碎骨也是应当,当今皇后的母家可是殿主的救命恩人,如若不然,殿主这么多年何须多次涉险为他们筹谋,只是今次,不知是否能安然无恙。
第三日正午,燕漓苏便到达了岭南城外,一路行来,南边的城池受灾如此之重,故而燕漓苏偶尔会现身救济一些灾民耽搁了到达时间,不过这官队却还未曾到达,走官道果然是要慢上几日的。
燕漓苏找了一个隐秘之地,将慕容彻,小绿和玉清子三人唤出,因为这两日潇潇也告知自己这锦绣正在突破关键时期,不可打扰,几人乔装打扮一番便入得城内,城外设了救济驿站,有人施粥,有人收治这些灾民,这救灾的队伍想来已然到达了好几天。
上京到此地路途遥远,当是日夜兼程的不眠不休,北慕对于每年的赈灾之事做得格外细致,也是北慕所有百姓最为感念皇朝恩德的缘由,以往也出现过几次贪污受贿,地方官员不作为,后来被皇帝彻查之后抄没家财株连九族,此事再划入到吏部单独管理,不正之风才得以修正。
慕容彻看着如此多的灾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水患边看看情况,一行人拿出造好的商人通关文书,进了城,在坊间听了听此次灾情的赈灾情况,朝廷的作为和前方兵将前赴后继治水之一应事宜才出发前往水患边。
“这南边的水灾为何年年有?”
燕漓苏甚是不解,这南方看起来并不像是抵挡不住水灾之地,为何年年皆有水患发生,这一路行来,水患边的房屋倒塌,良田受损,百姓流离失所,且看这上游诸多都是新建民宅,如此一般当真是年年赈灾。
“早些年其实水患并不如此番严重,只是这南方惯有金丝楠木和诸多上好木材,商人将此处的树木皆砍了去,用以做成家具或者用以建造房屋,做孩童玩物,皇庭贵族做收藏把玩,民间自当越来越多的人砍伐,南方的泥土不如北方稳固,每年雨季来临,这水情便越来越严重。”
“难怪一路行来我看许多林木都只剩根须,还有诸多新树苗,可是新树苗要许多年才能长成这参天大树,故而这水患其实也是人为之,百姓、商人、皇庭无一不是导致此次水患之源头,不过,受苦的指不定是从未参与砍伐买卖的老实百姓,实属无辜的牵连了。”
“是的,苏苏看此事看得极为透彻,上一次你跟我说到万物都有灵,如若我等毁得太快,那必然也要受到万物的惩罚,想来这也真真是万物之惩。”
“君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