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横九拿起来,册子的封页上,上半部分书着“云梦斋”三个字,下半部分“播”两个大字特别显眼。
“……”回想了一下她酒楼挂在掌柜身后那几个木制的菜名牌子,果然,这钱益多而轻,物益少而贵啊。
翻开封面,内里书有不少菜品,看看,这名儿取的多高大上啊,什么“招财进宝”、“吉星高照”。什么“鸿员头”、“满堂富贵”,最绝的是“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想这菜名儿的人,还真是个人才,就冲着寓意,她都想将上面的点个遍,更何况别人?
只不过这后面跟着的价格,让横九歌也是手微微一缩。
娘亲哎!这真是让她开了眼!
最便夷“花开富贵”都要十几两,难怪坊间一直传“非富即贵入云梦”呢。
可不是这样么,这一般人哪吃的起?
要知道如今一般人家,一年开度也不过几十两而已。
难怪在这儿用个膳得近千两么?最贵的金榜题名和洞房花烛就得188两呢,这跟直接吃银子有什么区别?
哦,有的,银子还是啃不动的。
委婉的看了眼太子腰间的荷包,呃,看不出来带了多少银子啊。
不,一般银票不是在袖兜里放着就是在胸前,再一次扫过顾铭夕的胸前,穿的太厚看不出来啊。
对了,太子是带着侍饶,结漳时候肯定不会是太子,视线瞟向金子,没有,连个荷包都没有!
对对对,福子和青钰接头,太子的银子莫非是福子管着的?
隐晦的看了眼福子,没几两肉,胸前藏不住,腰间确实有个荷包,可惜一看就知道里面装不了几两银子,撇撇嘴,不会到最后要她来付银子吧?
思至到这儿,横九歌开了口,“铭夕哥哥,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吃?您看,您往这儿送银子还不如往我福满楼送,虽我那儿便宜零,不过您要想,我也可以卖您别的价啊。”
弱弱的建议,生怕太子死倔着要面子,不愿换地方。
“哦?慢慢是对孤这酒楼不满意吗?虽然贵是贵零,但孤这儿每道菜用的食材,可都是顶尖的。”
嗯?孤这酒楼?听这口气,这云梦斋是太子的?
深吸了一口气,嚯!
既然如此!
那老娘,呸,那女子就不客气了!
快速度往前翻,将自己想吃的名儿一连串的报了出来,要不是金子功底扎实,否而还真记不住这么多。
吩咐下去后,金子赶紧回屋守着,刷存在感的时候到了,千万得在太子妃心底留下良好的印象。
顾铭夕见安排的差不多了,就等着上菜了,趁这功夫,将装着“雪破”的匣子拿了出来。
咦,又是什么稀奇玩艺?横九歌的眼神直扫,看这匣子,不便宜,嗯,内里肯定装着好东西。
她刚刚没伸长脖子吧?
她刚刚表现的还得体吧?
呵呵,家伙那模样真逗,为了多欣赏一会儿,顾铭夕故意没打开,“慢慢,这点心好吃吗?”
“好吃!你也试试。”着,眼睛移了移,挑了一个青色的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