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挣扎着,那架势看起来是还要冲上去打一架。
“你们两个够了。”
顾今昔走了过来,看着激动的两人,面沉如水。
“我都说了,这是误会一场。”
“顾姑娘,便是此人与你关系匪浅,也没有不顾男女之防的道理。”
司白锦抬眼,看向神色冷淡的她,开口询问。
言语间,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紧张。
这也是他一种隐晦的试探。
为何,那个人会那般亲近的唤她阿昔?
为何,那个人会出现在她的塌上,而她好像也并不甚在意?
那个人,到底是谁?
只见挽风冷哼一声,挣脱身后盛南曦禁锢的手,上前去一把将顾今昔揽入怀中,倨傲的抬起下巴。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月色温柔,宛若银纱,披在两个相拥的男女的肩头。
五官硬朗的少年,身着一袭本黑色的窄袖长袍,袖口处绣着依稀可见的紫荆花,腰间的玉带,将清瘦的少年映衬得身长玉立,将怀中只到他下巴的顾今昔,映衬得越发的娇小玲珑。
面上晕开的是健康的肤色,英气十足的一字眉下,是一双好看的眼睛,在看向司白锦时,带着明显的挑衅。
那种好像是宣示主权一样的霸道。
不得不说,两人站在一起时,没有半点违和感。
“挽风,不许胡说。”
顾今昔皱眉,又微微推开他。
而她这样却引来挽风不满的开口。
“我是胡说吗?我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们也曾一起沐浴,躺在一张塌上,这些年,我们不都是这样的吗?”
当挽风说出他们曾经的桩桩件件时,时清欢与盛南曦惊骇得不能合上微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