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何小婷眼底的恨意消失，有点点水光闪烁，“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我姐姐这样的情况”

巫小暖看着何小婷消失的背影，心里总算有了安慰。

至少在最后，何小婷的内心照进的阳光。

“你是目击者吗？请和我们走一趟，需要你的配合。”

巫小暖很坦然的点头，跟着他们离开。

战凉也在她旁边，但是旁人看不到。

录完口供后，已经是夜里两点多，巫小暖打了个哈欠，全身疲惫不堪。

这个点很难打到车。

“走吧，我抱你回家。”战凉抬眼，用阴气干扰了头顶上方的监控。

“嗯，好困”巫小暖点点头，累的眼睛都快闭上了。

战凉刚准备抱她的时候，夜幕中走来两个人。

“小暖？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湛南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一个女孩子多危险，我们送你回去吧。”另外一个人是谷正清。

巫小暖的瞌睡消失大半，也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们：“湛导，谷前辈，好巧啊，你们怎么也在外面？”

“我们家就在这附近，出来吃夜宵的。”谷正清笑着解释，金丝框让他看上去更加斯文，却也更加神秘。

湛南推了推厚重反光的眼镜，语气淡然：“小暖，我们也很熟悉了，以后就叫名字吧。”

“好的，湛南，谷正清。”巫小暖对他们笑了笑，挥挥手，“那你们赶紧回去吧，我也走了。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