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宇文惜一脸惨白的模样,云璟宥心一紧,满眼的紧张和忧伤。“你怎么就是那么不听话呢?你啊,脾气怎么这么倔啊?让你不许习武,你……”云璟宥心中懊悔万分,一时间难以平复。
这时剪霜带着玉翘走了进来。“太子殿下,让奴给郡主瞧瞧吧!”
云璟宥回过头看着玉翘。一脸质疑的问道:“你能行吗?”
“自打郡主入王宫以来都是奴来照料郡主的身子的,奴的医术虽算不得高明,但在天伏国也是数一数二的。”
云璟宥腾出了位置,让玉翘上前去瞧病。
玉翘把了很久的脉,脸色亦是愈发的难看起来。
“太子妃到底如何了?”
“郡主的身子……”玉翘似是有话难开。
云璟宥将屋中所有的人都打发了出去。“现在可以说了吧。”
就在这时,宇文惜忽然坐了起来。云璟宥十分的惊诧。“这……”
“殿下莫急,听我细细道来。我逃至上呈国之事儿想来天伏国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即便殿下做得再周全也难保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既然如此,我便想了一个金蝉脱壳之计。”
宇文惜低声跟云璟宥说了良久,将自己所有的计谋都一一说了。没过多久,云璟宥便一副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宇文惜的屋子。刚一出屋子,云璟宥便泪如雨下,根本就绷不住。
此时剑影请来的医官也到了。
“殿下,医官们已在院外候着了,可要现在叫来?”
云璟宥一脸落寞的说道:“不必了,太子妃命已尽头了,无力回天了。让他们退下吧!”
这番话一出,在院中的南宫问一下子愣住了,剪霜也按捺不住,想要闯进屋去守在宇文惜的身旁。却被剑影给拦住了,剪霜不惜与剑影大大出手,奈何剪霜技不如人,被剑影打倒在地。
“你们闹够了没有?太子妃时日不多了,闲人便不必扰烦她了。她有玉翘在旁侍候着呢!”说完云璟宥便离开了院子。
当夜,云璟宥随同剑影,将宇文惜和玉翘悄悄带离了行宫。
“殿下,现在将我送到你曾经习武的山中去吧,还有从今日起你便叫我思元吧!”
“你这哪是金蝉脱壳啊,你分明是瓮中捉鳖,让本殿下不得不教你习武。看来本殿下是失策了,你这丫头,倒是脑袋灵光得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