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憋的透红透红的,身上也被白布缠着,像个乡下刚走出来的妇人,模样很滑稽。
她冲着秦府大门喊到:“秦雨线。”
路过的人有不少往她这边侧目,却都不认识她。只知道她口中的名字是未来的太子妃。
秦雨线的名字已经在百姓心中根深蒂固,不知道是谁开始带头的,刚开始只是叫骂,后来就是往他身上都菜叶子,能砸的东西都往她身上砸。
哇啦哇啦的。
“你谁呀你,凭什么说我们太子妃”
“就是,我们太子妃哪里惹你了。”
“我们太子妃是国色天香,你不过是乡下来的乡巴佬,有什么资格骂我们太子妃。”
……
一句一句太子妃的,可是谁都没说过一句‘未来’的太子妃。
秦雨线用了镇荒之策造福了百姓,又亲近亲民的,在百姓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要是有谁说一句‘太子妃’的不快,必定能号召所有百姓出场。
上官慧儿被砸的,只能堪堪用手挡住脸,手中的剑早不知道被丢到哪去了。
上官朝荣也不知从哪听的消息,冲进来脱下外衣将上官慧儿包裹住。
脸上嚣张跋扈的表情没了,眼里全然是愤怒。
他冲那些人嚷嚷道:“本太子看谁敢砸,北渊早晚会有一天踏平你们天远。”
本来哇啦哇啦的声音,渐渐停止,现在变得一片寂静,都不敢擅作主张。手里的动作全部停手了,都在看着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冲进来的北渊太子。
但是也不是怕他,是怕说错了话给秦雨线惹了麻烦。
上官朝荣看他们手中的动作停止了,这才往前走,只是脸上的怒意未曾消减几分。
上官朝荣拿起剑,指着那些人:“我看你们谁敢过来。”
上前的人立马被剑逼的后退,不敢吱声。
上官朝荣护着他妹妹一步一步往外走,上官慧儿低着头,脸上的晕红还没有消退,咬着牙,她堂堂一个公主,竟然还比不上一个贱臣之女。
可算安全到了四方馆。
他们走了之后,百姓在这议论着。
“我们不会给太子妃惹什么麻烦吧!”
“啊~,那怎么办!”
“没事,大家都别担心了,太子妃会摆平的。太子妃聪明绝顶,不会有事的。”
“希望吧,那大家都散了吧,散了。”
……
咣!
蒙尔单于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茶具都震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简直无法无天,这天远之前不过是一个小国,有什么资本跟我们在这争斗。”
上官朝荣站起来:“蒙尔叔叔,这天远一点情面也不给我们该做点什么。”
“慧儿的伤恢复之后,即刻离京,出兵讨伐天远。”
“不必了”,房门内上官慧儿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上官朝荣和蒙尔单于循着声音望过去:“慧儿”。
上官慧儿又说了一遍:“不必了,我的伤并没有大碍,眼下快些启程离京,我要让他们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