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你媳妇我怎么敢肖想。”一谈到这种事谢临觞就显的异常兴奋,说到这儿他突然有些满春院的芍药姑娘了,想到这儿就坐不住了,心有些痒。
“不打扰你办事了,我还有正事要做。”说完拿着折扇一摇一摆的离开了,一脸春风荡漾。
到了晚上,南宫渊换上夜行衣,从王府离开,连莫离都没惊动。
“七皇子,太子被放出来了。皇上现在对太子的态度不好说,好似比之前要好很多,这样的态度确实让人琢磨不透。”
“呵呵,父皇确实会做人,现在怪母后把太子教成这样了,也不想想当初是谁造成这一切的。现在装父慈子孝给谁看。”
说话的正是七皇子南宫宇和他的幕僚。南宫渊此行的目的地就是七皇子府,南宫宇的府邸当然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但对于南宫渊那些暗卫侍卫还是不够看的。他很轻松的就进入并且现在就在屋顶上偷听。
“可皇子还是不可掉以轻心,依我看来,太子并非等闲之辈,还是多加防范的好。”
“太子那个样子能翻出什么天来,现在对本王威胁最大的是四哥和九弟,他们才是我最大的对手。”
“可......”
“行了,要是不放心,就让他永远翻不了个身不就行了。”
“依皇子所言,要怎么办?”
“过几天不是南宫渊娶亲吗?马上就有好戏看了,也该热闹热闹了。”南宫宇说时脸色变得阴郁,一脸刻薄,完全不同于白天在外的温文尔雅的形象。
偷听到这南宫渊已经没心思在听下去了,南宫宇那个蠢货!看来他还是高看他了,连个幕僚都看得出来南宫轩不简单,他却轻敌。看来是能好好利用他作为搅混这大周的一步了。
看来到他成亲之日有好戏看了。像他来的那样,南宫渊离开时也没留下什么痕迹,像微风刮过一样什么都没有。
“小姐,怎么还不睡啊!”小玉端了一碟点心进来,看到赵容曦还在看书。
“终归没什么事!睡不着看会儿书。”
“小姐是因为临近婚期,高兴的睡不着了吧?”小玉自小与赵容曦一起长大,赵容曦待她不错,情同姐妹,也难怪她敢打趣赵容曦了。
“小玉,就你贫嘴。”
她刚开始是高兴的,但那么多日子以来她想了想,虽然她是如愿嫁给渊哥哥了,但她这副样子嫁过去怕是会给他添麻烦。她就不应该冲动自杀,现在逼得渊哥哥得娶她。圣旨已下无力改变,但愿她的出现不会给渊哥哥带去什么困扰。
她爱他,自然不想看到他烦忧,她会好好做一个本分的妻子。想到这赵容曦开心的笑了,幸好余生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