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么重要的画拿出来卖没事吗?”李亭曈被这幅画震住了。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幅画非常名贵。地位堪称于现代的毕加索真迹。
“这有啥,这种画将军府里库房多得是。你放心,我挑了一幅祖父不怎么喜欢的,不会挨揍的。”陆策说得满不在乎。
李亭曈听得心惊肉跳,仿佛看到了陆策被毒打的未来。她摇摇头,将那些血腥的画面从脑海中删除,继续看茵茵给大家出示展品。
“起拍价五千两银子。”茵茵拿着画,在前排贵人面前走了一圈,将画展示给他们看。
“我们怎么能确定这是真的呢,万一你们拿假货糊弄我们怎么办?”台下有人有些犹豫。
“之前我们就说过了哦,东西童叟无欺,您可以验货之后再付钱。下面,开始我们第二件展品的拍卖。”茵茵解释了一番,没有和那人多做纠缠,直接将流程进入下一步。
“五千一百两。”有人迫不及待地开始喊价。
“丙一号桌的贵人出价五千一百两银子,还有更高的吗?”
“五千二百两!”有人不甘示弱地竞价。
“丙四号桌的贵人出价五千二百两银子,还有更高的吗?”茵茵见春日夜宴图的行情这般好,忍不住嘴角上扬。
“五千五百两。”有人直接在目前的叫价上加了三百两银子。
“丙六号桌的贵人出价五千二百两银子,还有更高的吗?”茵茵心中乐开了花,语调上也比之前多了一些欢快。
出价的都是丙号区的富商,甲乙两个区域反而没有人开口。
“为什么那些官员和皇子不叫价啊?”李亭曈有些好奇地问陆策。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他们没钱呗。”陆策一眼就看穿了本质。
正如陆策所言,几位皇子对这幅画不是不眼馋,但他们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而乙号桌有银子的官员也不敢叫价,一个小小的官员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大几千两银子。
这不是摆明了有问题嘛。
所以整个场内只有丙号桌的富商们在叫价。
他们有银子,缺的就是这种能传家的宝贝。而且在做生意的过程中,要和官员打交道。大多数官员都不愿意直接收下银子,他们更想要这种名家字画。
因此这些富商们叫起价来格外积极。
“六千两。”
“六千一百两。”
“六千五百两。”
大家伙似乎是因为前面两排的权贵没有吭声,因此加价加得十分爽快。
这样不算抢贵人的心头好了吧?
想到这,富商们叫价越发的激烈起来。
“八千两。”
“八千一百两。”
场内的叫价逐渐白热化。
那些个皇子官员们都羡慕极了。
最后是广聚楼的老板以八千八百两银子拿下了这幅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