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郝芜侈作势便要下水,秦炙止住她道:“好了好了,我下去看便是了!”
秦炙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等了许久也不见起来,秦雨夕急了,刚要跟着下水,被郝芜侈给拦住了,“再等会儿。”
秦炙在水底转悠了片刻,终于在一片黑暗中找到了一点亮光,于是循着亮光游了过去。
水越来越凉,凉到秦炙想立即返回岸上。
不过他发现亮光居然是从一艘黑色的船上散发出来的。船的四周钉着五根手腕粗的铁链,有的深入河底,有的被固定在了河道的两边。
他下意识地触碰了一下身边的铁链,猛然间缩回手来,这铁链的温度何止是冰冷刺骨,简直是刺进了五脏六腑!
仔细朝船里看了看,里面似乎躺了一个人。只是越想看清楚,视线却越模糊,船周围忽然就起了一层冰花,在水中层出不穷地绽放开来,速度愈来愈快……
秦炙一蹬脚浮上水面,拼命地往岸边游,“姐,快拉我一把!”
不清楚情况的秦雨夕怔忡了一下,忽见水面开始结冰,当即便挥出手中的蛇皮鞭!
秦炙见机,一把抓住携风而来的鞭子,在冰花即将将他覆盖的最后一刻脱水而出,滚落到霖面上!
“好险啊!”他瑟瑟发抖地道。
郝芜侈赶紧将地上的衣服递给他,“怎么回事?”
秦炙看了眼须臾间便已完全凝固的河水,哈了口气搓了搓手臂道:“你的棺材我没找到,倒是找着了一艘用铁链锁着的船。”
“船?”郝芜侈回忆了一番梦中螣弋族长出现时的情景,“这应该就是螣弋族长的棺材。”
秦帚点头,“里面确实躺了一个人,不过看不清长什么样子。那几根铁链上似乎有何玄机,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整艘船居然就开始结冰了,然后你们也看到了。”
他穿好了衣服,四周看了一眼,走到一边抱起一块大石头使劲扔向河面,只听得“嘭”的一声,大石顺着冰面滑走了,被砸的地方除了一点不太深的砸痕,连道裂缝也没樱
“这下该如何是好?”秦掷,“郝姐姐,反正我们已经知道出去的路,不如先出去再想办法?”
“不校”郝芜侈果断拒绝。
她看向秦雨夕,先前在寻找主墓时听她提起过螣弋族的葬俗,不知此种情况她是否能破。
“你看我作甚?”秦雨夕挑眉道。
郝芜侈笑了笑,笑里掺了几分狡黠,看得秦雨夕颇为不自在,就好像正在算计她一样,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螣弋族长在我面前夸你们两个能力过人,那你们俩就一定有什么尚未显露出来的超凡技能,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着,郝芜侈还朝秦雨夕眨了眨眼。
秦雨夕深吸一口气,别过眼去不想理她,秦族祖先下令保护神女一事从一开始就是变态的做法,她此次一路护送更是脑子秀逗了!
“我觉得秦炙得对,我们应该先出去再想办法完成螣弋族长的心愿。”她道。
看她的神色,是认真的。郝芜侈无言地盯了她半晌,又看看一脸赞成的秦炙,心里一阵失落,“行,只要沿着这条河道一直往下游走,就能找到出口,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