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咂咂嘴,“这么严重?”
甄英点头,“若是姑娘无聊,可以去找咱少将军,他暂时留京,定然有空带姑娘游玩。”
他刚说完,就接收到手下的侧目和暗地里的大拇指,镇国将军府一条心,两件事情最齐心,一个是打胜仗,一个是帮锋子墨找对象,这两件是可以并肩的大事!
无忧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上次的事情也还没好好谢谢他,听说他还去皇上面前请罪了,我正好去好好谢谢他。”
甄英笑的合不拢嘴,“甚好甚好,少将军此刻应该在城东的郊区营地,我找人带您过去?”
“不用,反正无事,我带着丸子走着过去当锻炼身体。”
与甄英一行人告辞之后,无忧带着丸子往城东郊区走去。
路上买了点零嘴,权当是谢礼,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小家子气,又挑了一件饰品,这才一路继续往东。
到了城门脚下,发现不少人外三圈里三圈地将城门围的水泄不通。
“娘亲,那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母女二人拨开人群,很快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正匍匐在地上,呼吸急促,脸色发青,嘴角深黑色的血痕顺着脸颊流到地面上,与泥土交融,伤势好像非常严重。
围观群众被驻扎城门的守卫隔开,圈出一块空地来。
“快抬到一边去,列塔尔使团的先行军刚才过去了,大部队马上就要经过此门,速速清道。”
围观群众起哄,胆子大的根本不走,没多久有人喊道:“温大夫,这不是回春堂的温大夫吗!您快给看看,这人快不行了!”
众人纷纷看去,人群里走出一个不情愿的老者来,“这可不是伤寒小病!”
温大夫走到患者身边,将人放平,先是看了一眼他的舌苔和双瞳,然后切脉,最后摇了摇头:“不行,没救了。”
众人一听,只能唏嘘,这种落寞的流浪汉一向没人关怀,温大夫都说救不活了,那应该就是回天乏术了。
守卫挥手已经准备将流浪老者抬走,温大夫也准备站起身,突然,地上的流浪老者伸手拽住了温大夫的手臂,猛喘着气:
“我……我还有救……”
温大夫只当他是不甘心,淡漠地摇摇头,掰开了他的手。
“庸医……我真的……咳咳……”流浪老者褶皱脏乱的脸混着泥土和愤懑,他说道一半咳嗽起来,突然揪住了胸口,脸色铁青,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模样。
温大夫连连皱眉,嫌恶地退了几步,他本就无意插手这种事情,治的好固然有了名声,却没有收入,治的不好,还会坏了自己的招牌,无利可图,自然不想插手。
“我行医数十年,你这病没救,怎么可以说我是庸医……”
然而有人看不下去,声音传遍了全场:
“他说的不错,你是个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