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了一下默不作声的池颜,我记得我在南寻宫时他还不像这样跟个哑巴一样,怼我一套一套的,怎么现在更沉默了
池颜不知在想些什么,居然开口说道道:“正是,半夏说的是”
“半夏是谁?”落儿姑娘出声质问
“这是我小名”我连忙解释道,背地里掐了他一下,他惊了一瞬,这才回过神来
“方才是我口误了”池颜的指尖微动,终于有些正常了
我怪异的望了池颜一眼,接着道“既然是落儿姐姐的一番好意也不好糟蹋了,不如我替家兄品尝了吧”
落儿姑娘也不好说些什么,也只好不甘心的将一筐吃食给了我
我将里面的菜送了些给张叔他们,只留了几个热馒头和一个炒辣椒,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吃素我都快吃出病来了,但饿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我刚咬下第一口馒头,加菜的手顿住了
落儿姑娘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作势要给池颜擦脸
天地良心,若不是我看着池颜的额头冒出青筋,拳头眼看着要往落儿姑娘身上轮,我才不会一把夺过落儿姑娘的手帕,
用我包过馒头的手帕替池颜擦脸呢,早知道池颜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仙,在旁时寻常姑娘要是敢接触他,早就死了一万次了,一切都是救落儿姑娘
“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来吧”
我用手帕用力的搓池颜满是泥泞的脸,恨不得给他搓掉一层皮
“你这手帕……”池颜欲言又止
“不过包过一个馒头”
我有些心虚的说道,其实我刚才递给张叔菜的时候,落了油,用手帕擦拭的
落儿见两次‘好意’都被我打岔,面上逐渐有些挂不住了
“不知公子可否娶亲”她还是不甘心的问道
我收回手帕,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未曾”
我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却还是有些落寞
说罢起身背对着池颜说道:“时候不早了,在不干活张叔恐要生气了”
我感到池颜的目光,回头看时他已擦肩而过,走到我的前面
毫无波澜的说了句“知道了”
落儿听后难掩喜色的坐在田野上,久久不离
一天下来,汗水流了全身,痒的难受,回了农院迫不及待的洗去一身的污渍,这辈子都没这么舒爽过
可身上还是痒,一看才发现皮肤上长了许多疹子,又痛又痒
我失声大叫,完了完了,这次彻底毁容了
我的叫声将婶子他们吸引来了,同行的还有池颜
池颜全身同样长满了疹子,脸真的像我今天说的那样,肿的像猪头
我冷静下来,过了半响放声大笑,因为池颜此刻的模样太好笑了
之后婶子切了几块生姜让我们涂在发痒的地方,这里只是个偏远农村,看不起大夫,这段时日只我们的吃食都让这家人增添了些压力
我与池颜如今没了仙气护体,竟被小小泥巴折磨的一夜没睡。
第二日醒来时已经过了半个中午,池颜和张叔他们已经下地去了,池颜留了张纸条道:活少无需你,夜时做饭
原来他们是故意没带我的,可让我做饭是不是有点高看我了
整个农院就余我一人,悠闲的喂喂鸡,喝喝茶,赏赏花,除去一身酸痒也蛮好的
一颗石子落到我的脚下,我看了过去却发现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冲我傻笑
“你是谁啊,干嘛用石头丢我”我责问眼前这个一直傻笑的青年
“呵呵呵,我叫傻根,呵呵呵,你好笑”他晃晃悠悠的没个站像
老样子好像脑子不大灵光
我听的出他这是在嘲笑我……
“再笑!再笑我揍你”我冲他挥舞着拳头恐吓他
他捂着头吓跑了,我拍拍手想着这也太不禁吓了吧
继续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小憩
又一块石头砸在了我的腿上
还是那个傻子,我怒气冲冲的上前质问道:“你又来做甚?!”
“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呵呵,药,呵呵,娘说的”
傻根含糊不清的交代着来历,将一瓶药膏塞到了我的手上,又捂着头跑远了
我不禁汗颜,我有那么吓人嘛
我打开细细闻了闻,是几种治疹子的药材做成的,原来他是给我送药的啊
将药涂抹在身上,痒了一天的皮肤,终于有所缓解了,给池颜留了半瓶,谁让他还得替我干活呢
这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眼看着池颜他们就要回来了,这做饭的事还是一筹莫展,我原先多么爱做饭啊,可每次我的手都跟不上我的想法,想象做的挺好,阿姐和小执怎么劝都劝不动,打死不做寻常食物,久而久之我也就告别了厨房